「你問這些做什麼？」
武安君有些疑惑。
沈曦沒有立刻回答。
他轉過身，看向西區方向那片被火光映紅的夜空。。
「那這麼說來，隻有三位在這裡。」沈曦開口，「可以聯繫上其他五人嗎？」
武安君愣住了。
他掃了一眼功勳榜上的名字，很快就明白了沈曦的意思。功勳榜前十名，太初和明影是一起的，軍方占了六個，那羅是唯一一個外人。現在在這裡的，是他、趙鐵軍、李鐵柱？
「你是說，把功勳榜前十中剩下的那幾人叫來？」武安君皺眉。
「對。」
「現在？前線還在打仗，把他們從戰場上抽調過來……」
「必須現在。」沈曦打斷他。
武安君沉默了，他不知道沈曦又要做什麼。
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
「跟我來。」
他轉身，大步朝指揮所深處走去，沈曦跟上。
指揮所是臨時搭建的，用沙袋和鋼板堆出來的半地下掩體，裡麵空間不大，卻五臟俱全。武安君帶著沈曦穿過幾條狹窄的通道，來到一扇厚重的鐵門前。門口站著兩個荷槍實彈的警衛，看到武安君，立刻立正敬禮。
「開門。」
「是！」
鐵門打開，裡麵是一間不大的房間。房間正中央，擺著一台老舊的通訊設備。那是一台末日降臨前的軍用通訊終端，笨重、龐大，屏幕上有幾道裂紋，按鍵也磨損得看不清字跡。但它還在運轉，指示燈一閃一閃地亮著，發出微弱的嗡鳴聲。
「這是老首長破例調撥給我的。」武安君的聲音有些複雜，「末日降臨後，大部分通訊設備都癱瘓了。這台是軍方的備用係統，用的是獨立線路，還能用。但隻能聯繫到軍方內部的人，而且範圍有限。」
他頓了頓，指了指屏幕：「那羅那邊，我讓人去通知了。她願不願意來，我不敢保證。」
沈曦點點頭，沒有說話。
武安君走到設備前，按下幾個按鍵。屏幕亮起，發出刺目的白光。片刻後，畫麵開始跳動，一個接一個的人臉出現在屏幕上。
第一個出現的是柳青，核心護衛隊臨時指揮官，功勳榜第六。她身上纏著繃帶，手裡還握著卷刃的匕首。看到武安君，她隻是微微點頭，沒有說話。
第二個是蘇沐晴，功勳榜第七。她和柳青一前一後到來，她的法杖拿在手中，眼鏡碎了一片，臉色蒼白。她的聲音有些虛弱：「武安君，什麼事？」
第三個是王軍，南區指揮官，功勳榜第八。他剛從戰場上撤下來，渾身浴血，但精神不錯。看到武安君，他咧嘴笑了：「長官，南區的腐屍全清了！太初大神一個人乾的！」
第四個是張大山，功勳榜第十。北區的老偵查兵，瘦削、精乾，一雙眼睛像鷹一樣銳利。他的背景是一片廢墟，隱約能看到腐屍的屍體堆成小山，「長官，孫將軍陣亡，北區剛才出現缺口了，但是王將軍趕來，已經暫時攔住腐屍了。」
第五個是那羅，她還是那副樣子，一身黑色緊身皮甲，腰間掛著一對短匕，齊耳短髮，麵容冷艷。但她身上的傷比之前多了不少，右肩的皮甲碎裂了一塊，露出裡麵染血的繃帶，出現在畫麵中，一言不發。
五個人，全部在線。
再加上趙鐵軍和李鐵柱就在東區，被叫過來，功勳榜九個人，到齊了。
「人到齊了。」武安君看向沈曦。
沈曦點點頭，走到那台通訊設備前。
屏幕上的六五個人，加上房間裡的人，功勳榜前十，除了明影全部到齊。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沈曦沒有廢話，直接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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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屍潮的背後，一直有君主級腐屍在操縱。這件事情，你們知道嗎？」
房間裡瞬間安靜了。
每個人臉色不同。
房間裡，武安君的拳頭慢慢握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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