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裡的貢品,在那墓碑前滑落下來。
天空中飄著些細雨,秋雨寒涼,凍得人有些瑟縮。
李憶然攏了攏自己的衣物,看了看烏雲密閉的天空和遠處的京城,喃喃道:“娘,又要變天了.....”
回答她的隻有冰冷的溫度。
李憶然的手指觸碰上那墓碑,上頭刻印的隻有寥寥數語,便這麼潦草的概括了一個人的一生。
她出生以後就基本沒有見過娘親的模樣,唯一見過的,還是一次偶爾看到的娘親的畫像。
隻是宮裡頭對她的事情全都閉口不談,那畫像也似乎是在娘親的侍女遺物裡頭翻到的。
那麼活生生的一個人,就這麼被全部抹去了蹤跡。
若不是侍女還活著,小心翼翼藏著畫像,李憶然此生都沒有機會看見母親的模樣。
嬤嬤看到那小像立即變了臉色,那侍女生前一直是服侍娘親的,隻可惜娘親去得早,死的又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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