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出事兒了!”
玉清子在來人的一瞬間藏了起來。
畢竟他的身份敏感,還是對外隱藏起來比較好。
“怎麼了?”
“西夷人打過來了!”
長公主麵色凝重,問道:“蕭將軍人呢?”
“將軍已經出兵了。時間緊迫,所以派我來給公主這邊說一聲。”
“本宮帶的那支軍隊呢?”
“將軍說,先去探探虛實,所以公主的人還留在益州城內。”
李憶然點了點頭。
對於蕭逸塵,她倒是放心。
“公主,要一起去麼?”
隻見那小兵神情有些複雜的看著她。
李憶然覺得有些奇怪,問道:“怎麼了?可是還有別的事情?”
見公主不為所動的模樣,小兵急切道:“我...我隻是怕將軍那邊應付不來。”
李憶然沉思片刻,道:“隻是第一波交鋒而已,雙方不會用全部兵力的,對了,西夷那邊來的人是誰,你可見到了?”
傳令兵點頭,一五一十答道:“是西夷的二皇子,耶律睿。”
“耶律睿....”
李憶然在嘴裡默念著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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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於西夷王室並不熟悉,所以前幾日的時候,特意關於這些事情多問了蕭逸塵幾句。
蕭逸塵說,這兩位皇子正在爭奪皇位,但是作為大皇子的耶律旭,身強體壯,而且一直以來深得西夷王的喜愛。
按照這個情報,今日來的,應該是耶律旭才對,怎麼會是他弟弟呢?
李憶然眯著眼睛,對那小兵囑托道:“你們這邊是否有信鴿之類的東西?本宮要傳些消息....”
.....
當初晏柳跟上去的時候,沒有想到今日還能有此打探敵情的消息。
長公主笑了笑,一旁的莊曉夜一邊替她研磨,一邊嘀咕道:“這又是誰啊?”
“是公主府上的謀士,不過現在跟著嬋兒走了,怎麼了?”
關於李嬋的事,莊曉夜隻是聽過一些,雖然都在宮中,但是他鮮少與外人往來,所以也沒和李嬋正兒八經的打過幾次照麵。
不過聽說李嬋作為公主被派去西夷和親,他心裡還是有點兒同情的。
因為,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李嬋公主的年紀,比長公主還要小。
......
“在想什麼呢?墨都歪了。”
李憶然笑著點了點莊曉夜的腦袋。
他低下頭,果然看見自己的墨飛濺出來。
“抱歉...我在想....”
“你在想嬋兒的事,對不對?”
輕而易舉的被猜中了心思,莊曉夜臉紅了紅,點頭:“公主怎麼知道?”
李憶然噗嗤一聲笑了,不知什麼時候,手裡的信件已經寫好了,她封裝好那信封,鴿子乖巧地在她胳膊上舔舐著羽毛。
“沙漠環境不好,不知道,這小東西,能不能越過去...”
她摸了摸那小鳥,鳥兒順著她的掌心蹭了蹭——倒也算得上是乖巧。
莊曉夜也好奇地湊了過去,打量起那信鴿。
它腦袋和眼睛都圓滾滾的,當真是可愛的緊。
“公主放心吧,這是軍中傳信用的鴿子,定然可以把信件安然帶到的。”
莊曉夜篤定。
......
“長公主來信了。”
晏柳看了看四周,近些日子,西夷王城內人少了許多,興許是都在忙著攻打盛朝了。
這倒是給他們兩個一些機會。
晏柳第一時間拽住李嬋,急切道:“我們要跑麼?”
李嬋睜著眼,問道:“為何要跑?”
晏柳咬牙:“現在這邊亂的很,顧及不到我們,而且馬上雙方要開戰了,若是此時不逃,在下怕公主被波及...”
李嬋倒是固執的很,甩掉他的胳膊,皺著眉頭道:“要跑你跑,本公主不做懦夫。”
晏柳有些無奈:“這個時候,瞎胡鬨什麼?”
李嬋不滿道:“怎麼瞎胡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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