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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手按在他肩膀上，輕輕按了一下。
“別動。”是傅絕的聲音。
沈見秋不動了。
那個醫生的手指撐開他的眼皮，有光打進來。很亮，亮得他眼睛發酸。
他忍住了，沒眨。
醫生鬆開手，又撐開另一隻眼。沈見秋聽見他在記錄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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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先生。”醫生的聲音壓低了。
沈見秋聽見兩個人走到房間的另一邊，離他遠了一點。
他們的聲音壓得很低，他聽不清在說什麼，隻能聽見幾個零碎的詞。
“沈先生。”醫生的聲音恢複了正常音量，“您眼睛的問題，主要是角膜上皮的損傷，加上一些炎症反應。目前來看，情況不算嚴重。配合治療的話，大概一周左右可以恢複。”
沈見秋抬起頭，往聲音的方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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