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淚珠。
他的拇指在他眼角停了一下，又蹭了一下，蹭掉另一顆。
“還哭。”他的聲音不大，帶著點無奈，又帶著點笑意，“越哄越哭。哭完還得哄，哄完了又被嫌棄。”
沈見秋搖了搖頭，嘴張了一下，沒說出來。
他把臉又埋回傅絕胸口上，埋得很深，鼻尖頂著他的鎖骨，眼淚蹭在他衣服上，又洇濕了一小塊。
“主人您哄過別人嗎？”
沈見秋又蹭了蹭。
“您隻哄過我。”
沈見秋隻露出半隻眼睛，那隻眼睛正往上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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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話怎麼這麼多。”
沈見秋終於笑了。
傅絕手指插進他頭發裡，輕輕梳了一下。
“哭也哭了，鬨也鬨了，現在舒服了？”
"舒服了。"
沈見秋把臉往他手心裡蹭了蹭。
“主人。”他叫了一聲。
“嗯。”
“我是不是很難看。”
沈見秋眼睛腫了，紅嘴唇咬爛了，滿臉的淚痕。
“嗯，難看。”
沈見秋的嘴角往下撇了一點。
“醜死了。”
沈見秋把臉埋回他胸口上。
“不過，醜點也好。醜點省事。省得有人惦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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