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就燒。”
傅絕沈見秋的臉掰過來，讓他對著自己。
沈見秋睜開眼，表情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委屈。
“你幾歲了。”
沈見秋瞪了他一眼。
“三歲？”
傅絕鬆開手，繼續上藥。
“主人。”
“嗯。”
“我困。”
“知道。”
“真的困。”
“知道。”
“您快點。”
傅絕沒理他，放乾淨了水。
他拿起藥膏，擰開蓋子，挖了一塊，塗在他的後背上。
藥膏是涼的，沈見秋縮了一下，嘶了一聲，又縮回去了。
傅絕的手在他後背上打著圈。
藥膏塗到腰側的時候，他動了一下，身體往旁邊縮了縮。
“什麼時候能睡覺。”
他的聲音已經小到幾乎聽不見了。
“快了。”
“您剛才也說快了。”
“這次是真的快了。”
“您上次也這麼說。”
沈見秋又一次閉上了眼睛。
傅絕伸手，在他臉上拍了一下。
“醒醒。”
沈見秋沒動。
傅絕又拍了一下，這回力氣大了一點。
沈見秋的眉頭皺了一下，眼睛沒睜開。
“上完藥再睡。”
“不要。”
“那你自己回床上睡。”
沈見秋呼吸又變沉了。
傅絕伸手，在他後頸上捏了一下。
沈見秋嘶了一聲，睜開眼，眼睛是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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