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注意到她的眼神，趕緊咳了一聲收住笑。
「沒事兒。就是想到了一件高興的事。」
稚夢歪著腦袋看了他兩秒，也沒追問。
林宇笑著笑著，突然想起來一件事。他之前答應過稚夢，出來之後帶她去吃火鍋來著。
他看了一眼時間。早上七點四十。
大早上的吃火鍋？
這也太生猛了，不太合適。
「走吧，先出去吃早飯。火鍋中午再說。」
他下了床，幫稚夢把小毯子疊好，牽著她的手往外走。
路過趙磊的臥室，門關著，裡麵傳來一陣一陣的呼嚕聲。這傢夥睡得跟死豬似的。
林宇沒叫他，輕手輕腳地帶著稚夢出了門。
走在街上，早上有點涼。路邊的早餐攤子都支起來了，炸油條的鍋在滋滋響，賣豆漿的攤子上熱氣直往上冒。
林宇看著那些攤子，開始認真糾結。
早上給稚夢吃點什麼好呢？
油條配雞蛋配豆漿？不知道她愛不愛吃。油條太油了，小孩子早上吃油炸的不太好吧。雞蛋的話，白煮蛋太單調了點兒。豆腐腦倒是行，但甜的還是鹹的？這個問題能吵到地老天荒。
他又想了想。小孩子一般喜歡吃甜的。而且稚夢飯量小，早上別吃太撐了。
對了，好像有人說過，早上起來先喝點水對胃好。那就吃帶湯水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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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腦子裡突然蹦出一個想法。
珍珠芋圓奶茶。
甜的，小孩子肯定喜歡。分量不算大，不會吃太撐。還是帶湯水的，要溫熱的那種，別給冰的。
林宇越想越覺得這個方案太完美了。
他帶著稚夢走了兩條街，找到一家剛開門的奶茶店。
「老板，來杯珍珠芋圓奶茶，溫熱的，少糖。」
「好嘞，您稍等。」
等奶茶的時候，稚夢站在林宇旁邊，兩隻手抱著小熊，盯著櫃檯後麵那排花花綠綠的配料罐子看，也不知道在看什麼。
奶茶很快做好了。林宇接過來，把吸管插好，蹲下來遞到稚夢麵前。
「給你，嘗嘗看。」
稚夢伸出兩隻手接過杯子。杯子對她來說有點大，得兩隻手一起捧著才拿得穩。小熊被她夾在胳膊彎裡。
她低頭嘬了一口。
眼睛一下就亮了。
那種亮很明顯，瞳孔裡好像忽然多了一點光。她緊接著又吸了第二口，嘴裡嚼著珍珠和芋圓，腮幫子鼓鼓的，嚼起來特別認真。
林宇看著她那個表情，覺得自己選得太對了。「好喝吧？」
稚夢沒說話，但她吸第三口的速度明顯快了不少。
林宇就站在旁邊看著她喝，心裡挺得意的。
不過一杯奶茶對稚夢來說還是太多了。她喝了大概三分之二，速度就慢下來了。最後還剩小半杯，實在喝不動了，她抬頭看了林宇一眼。
林宇把杯子接過來。
「喝不完了是吧？」
稚夢點了一下頭。
林宇想了想，放涼了也不好喝了，倒了也浪費。
他就直接舉起杯子，對著吸管幾大口把剩下的全給乾了。珍珠嚼了兩下咽了，芋圓也沒剩。
「走吧。」他把空杯子扔進路邊的垃圾桶。
他完全沒注意到，那個吸管是稚夢剛含過的。
喝完奶茶之後，林宇帶著稚夢在街上瞎逛。
老城區早上挺熱鬨的。賣菜的大爺推著三輪車在那吆喝，遛狗的阿姨牽著一隻胖柯基從邊上走過去，幾個背著書包的小學生嘰嘰喳喳往公交站跑。
林宇牽著稚夢走在人群裡。要是不知道的人看見，大概會以為就是個大學生帶妹妹出來逛街。
走了大概十來分鐘，前麵出現了一家新開的兒童樂園。門口掛著彩色氣球，還拉了個「盛大開業」的橫幅，裡麵電子遊戲機的音樂聲傳出來，挺歡快的。
林宇低頭看了看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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