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林宇應了一聲。
」住的地方給你安排在五區，拉丁區那邊。」趙姐把一個牛皮紙信封推過來，」一套兩居室的短租公寓，鑰匙在信封裡。有什麼需要隨時聯繫周瑞，或者直接打聯絡站電話。號碼我都寫在裡麵了。」
」行，謝了趙姐。」
」還有別的事嗎?」
」沒了，麻煩您了。」
搞定了。
從聯絡站出來已經傍晚了。周瑞開車把他們送到五區的公寓。一棟老式六層樓，沒電梯，四樓。樓道窄得隻能一個人走，石頭台階踩上去咚咚響。
林宇爬了四層樓，一米一的腿每上一級台階都費勁，等到了門口他已經喘上了。
公寓不大但乾淨。兩間臥室，一個小客廳，一個開放式廚房。窗戶朝著內院。
夏奈放下行李四處看了看。」還行。」
」能住就行。」林宇坐到沙發上，腳懸在半空，掏出手機。
該聯繫安德烈了。
他翻出上次存的號碼，發了條消息過去：」安德烈,我到巴黎了。方便聊一下嗎?」
兩分鐘後回復來了：」林先生!您回來了?太好了!我現在就有空,您在哪?我過去找您!」
三個感嘆號兩個問號。這人還是一如既往的熱情過頭。
」不用跑過來。電話裡先說。」林宇回。
十秒後電話就打過來了。
」林先生。」安德烈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激動，」您上次走了之後我們一直在打聽您的消息。約瑟夫主教也問了好幾次。」
」約瑟夫現在在哪?」
」回羅馬了。總部那邊需要他主持後續的調查工作。」
」朱迪斯?」
」對，您見過的，上次在分部那個短頭髮的女修士。」
」哦，記得。」
果然。約瑟夫那個級別的人不可能一直待在分部。
」我需要跟約瑟夫見麵。」林宇說，」有些事要當麵談。能幫我聯繫他嗎?」
」當然可以!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不過您可能需要去一趟羅馬。約瑟夫主教最近一直在總部。」
」行。你先幫我約個時間。我這邊安排好了就過去。」
」明白。我儘快回復您。」
掛了。
林宇靠在沙發上想了想。去羅馬見約瑟夫，從巴黎飛過去一個半小時，坐高鐵的話得十一個小時。飛比較快。
但不急。先等安德烈那邊確認時間。
」要去羅馬?」夏奈在廚房裡翻冰箱，空的，啥都沒有，回頭問了一句。
」嗯。約瑟夫回總部了。教廷的文獻庫也在羅馬。我需要查的東西都在那邊。」
」那明天就走?」
」等安德烈回消息再定。」
夏奈從冰箱前站起來。」那今晚先出去買點吃的吧?冰箱空的。」
」行。」
三人出門。巴黎五區的街道傍晚時分很熱鬨，咖啡館門口坐滿了人，麵包店門口排著隊。
一個少女帶著兩個小孩走在巴黎街頭。沒有人多看一眼。趙姐給的掩護身份，在這種場景下簡直完美。
林宇一邊走一邊在心裡理了下接下來的計劃。
第一步是去羅馬見約瑟夫。用教廷的文獻庫查那顆果實的信息，如果果實本身跟讓他恢復沒有關係，那真正讓他變大的原因到底是什麼?
第二步是推進淨世會的調查。他在地下管網發現的那些線索，人工培育惡靈、有組織獵殺修士，這些必須跟教廷合作繼續追查。
兩條線並行。
稚夢突然拽了拽他袖子，指著路邊麵包店櫥窗裡一個巧克力可頌。眼睛盯著那東西一眨不眨，拽袖子的手不鬆。
」行行行，買。」林宇被她拽得歪了一下。
三人在巴黎五區的街上買了麵包、牛奶和幾盒即食沙拉回公寓。夏奈把東西往冰箱裡塞的時候，林宇的手機響了。
安德烈。
」林先生，約好了!約瑟夫主教後天下午有空，在羅馬總部接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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