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隻知有乾，不知有唐？李二差點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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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太極宮，甘露殿。
李世民手裡捏著一份密報，一臉凝重。
“再說一遍……”
李世民的聲音嘶啞得可怕，死死盯著跪在下方的百騎司統領李君羨。
李君羨渾身冷汗直冒，連頭都不敢抬，顫巍巍地說道：“回……回陛下，據暗探回報，如今關中十幾個縣，百姓家家戶戶都供奉著‘乾’字生祠。微臣派人去試探災民，問他們可感念當今聖上和魏王殿下的恩德……”
“他們怎麼說？！”
“他們……他們說……”李君羨咽了口唾沫，心一橫，咬牙道，“他們說，天可汗遠在天邊，魏王是個發國難財的貪官，隻有‘乾’字號的長安大佬，才是他們真正的再生父母！他們還說……隻知有乾，不知有唐……”
嘶！
“隻知有乾……不知有唐？”
李世民雙目圓睜，隻覺得胸口一陣氣血翻湧，喉嚨一甜。
“陛下！”
王德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衝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李世民。
“朕沒死！”
李世民戎馬一生，玄武門喋血，好不容易才坐穩了這天下，被萬國尊為“天可汗”。可現在眼皮子底下，百姓竟然說出“隻知有乾，不知有唐”？
這說明什麼？說明這個代號“乾”的神秘勢力，已經架空了朝廷在關中的民心！
“傳旨！召長孫無忌、房玄齡、杜如晦、程咬金、李績等人入宮覲見！不可驚動旁人！”
……
甘露殿內，燭火搖曳。
眾人傳閱著那份百騎司送來的密報，大殿裡安靜得隻能聽到倒吸涼氣的聲音。
“隻知有乾，不知有唐……”長孫無忌的手微微顫抖，這八個字簡直是大逆不道到了極點！
“諸位愛卿，都說說吧。”李世民揉著眉心，聲音裡透著難以掩飾的疲憊和深深的忌憚，“幾十萬石精米，數百萬兩白銀的流水，還能在關中十幾個縣如臂使指地調動百姓……我大唐，什麼時候出了這麼一個‘長安大佬’了？！”
其實，在場的哪一個不是人精？
“乾”字旗號，幾十萬石精米，再加上今天大朝會上太子剛剛豪擲三十萬兩白銀……這尼瑪差一點就把“李承乾”三個大字刻在臉上了！
可是，誰敢點破？
如果是太子乾的，那這實力也太恐怖了，簡直是在李世民眼皮子底下打造了一個地下王國。如果不是太子乾的，那更恐怖，說明大唐還有一股連朝廷都不知道的神秘巨鱷！
“陛下……”長孫無忌斟酌了一下措辭，小心翼翼地踢起了皮球，“這‘乾’字號行事詭秘，財力驚人，臣以為，或許是某些江南巨賈，或者是西域的波斯老胡，借著災情沽名釣譽……”
“輔機，你當朕是三歲小孩嗎？！”李世民猛地一拍桌子，“哪個商賈敢用‘乾’字做旗號？哪個商賈敢讓百姓立生祠？這分明是衝著朕的江山來的！”
程咬金眼珠子一轉，立刻跳出來裝傻充愣表忠心：“陛下息怒！俺老程是個粗人，不懂這些彎彎繞繞。但隻要陛下給俺五千精騎，俺這就去把那個什麼狗屁大佬的腦袋給您揪下來當夜壺！”
“你上哪去揪？你知道他在哪嗎？”李世民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房玄齡深吸了一口氣，拱手道：“陛下，敵暗我明，此時切不可自亂陣腳。老臣以為，這‘乾’字號既然是為了賑災，目前看來對朝廷並無實質性的反叛之舉。不如……咱們靜觀其變，暗中查訪，以免打草驚蛇。”
“靜觀其變？”李世民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令人心悸的寒芒。
他想起了當年。當年在秦王府，建成和元吉步步緊逼，也有人勸他靜觀其變。結果呢？差點連命都沒了！最後還不是靠著玄武門的一場血戰，才坐穩了這天下？
這皇權之爭，從來就沒有“靜觀其變”四個字！更何況，現在這個“乾”字號，已經把手伸到了民心上！這是在挖他李世民的根啊！
“不能等！”李世民霍然起身，帝王的霸氣在這一刻展露無遺，“朕戎馬一生，從來都是主動出擊，豈能坐以待斃？！”
“李君羨！”
“微臣在！”百騎司統領李君羨趕緊出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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