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全無攻擊性,純粹到極致的脆弱與純淨,讓人不由自主地心生一種扭曲的保護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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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斯年心知肚明,謝應危此舉意在檢查他是否藏匿利器。
儘管明白這是必要程序,但身為世家公子,自幼禮儀教化刻入骨髓,被一個男子以如此方式“驗身”,仍是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窘迫感,耳根連同脖頸都染上緋色。
謝應危的劍尖最終停在楚斯年裡衣最後的係帶上,隻需輕輕一挑,便會春光儘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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