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紙張嶄新,在昏暗光線下白得刺眼。
“簽了,按手印。”
陳鳳霞臉上還火辣辣地疼,耳朵裡嗡嗡作響,但潑婦的本能讓她在極度恐懼裡還掙紮出一絲心眼。
她眯著腫脹的眼,努力想看清紙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字到底是什麼。
可還沒等她看清,旁邊另一個黑衣人不耐煩地用手裡實心的鐵棍,“哐”一聲重重敲在旁邊生鏽的鋼板廢料上。
聲音尖銳又沉悶,直刺腦仁。
陳鳳霞和周德才同時一哆嗦,剛挨過打的腦袋像要裂開,殘留的耳鳴被放大,眼前都花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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