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影視基地的轅門片場,此刻正被一股凝滯到極致的氣氛籠罩。
正午的日頭懸在頭頂,鎏金般的陽光灑在古色古香的城樓之上,青磚黛瓦泛著厚重的光澤。
本是極好的景色,但卻無人在意。
場地上,數十架攝像機早已架設就位,鏡頭齊刷刷地對準場中央那個身著黑色錦袍的身影。
拍攝現場幾百號人的目光全都定格在林東那冷峻的臉上。
那襲玄色錦袍已經完全和虎筋弓融為一體,在刺目的陽光下顯得格外的耀眼。
“放!”林東的聲音陡然響起,分貝較之前增大了幾分,沒有多餘的修飾,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一字落下,驚雷乍破。
瞬間打破了場地上凝滯的氣氛,也點燃了那緊繃弓弦中積蓄的所有力量。
他右手三指倏然鬆開,那緊繃的力量也瞬間有了著力點。
如同沉睡的火山猛然噴發,勢不可擋。
砰!
虎筋弓弦彈回的脆響裂帛般炸開!
以至於林東身體周遭的所有氣流都被攪動。
帶著一種金屬般的銳利,仿佛一把鋒利的長劍,瞬間劃破了長空,又猛地回彈,震得周圍的空氣都在劇烈震顫。
旁邊的黃一天還有康凱於和偉等人被這撲麵而來的氣勢打得連連往後退了兩步。
黃一天更是臉色一白,下意識地抬手擋在身前,那股氣勁吹在他的臉上,如同刀割般微微刺痛,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
那支鐵箭脫弦的刹那,箭尾雕翎炸開一團黑影。
如同墨汁滴入清水,瞬間擴散開來,又被狂風撕扯成細碎的紋路。
雕翎在氣流的衝擊下劇烈震顫,發出細微的嗡鳴,與弓弦的餘響交織在一起!
箭鏃裹挾著雷霆萬鈞之勢,瞬間飛出!
沒有絲毫的停滯,仿佛從一開始就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朝著既定的目標,一往無前!
咻!
尖銳的破空聲陡然響起,比弓弦的脆響更加淩厲,比驚雷炸響更加震撼,直接撕裂了正午的長空,如同千萬根鋼針,狠狠紮在在場每個人的耳膜上。
震得整個拍攝場地都在嗡嗡作響。
連遠處城樓的磚瓦,都仿佛在這尖銳的聲響中微微震顫。
那支鐵箭裹著千鈞之力衝出去,活像一道黑色閃電,劃破了鎏金般的陽光,朝著轅門的方向猛飛而去。
箭身通體黝黑,在陽光下幾乎看不到清晰的輪廓,隻能看到一道模糊而迅捷的黑影,如同鬼魅般穿梭在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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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度快到了極致,快到隻剩下一道淡淡的殘影,連周圍的氣流都被硬生生撕開!
泛起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波紋,如同石子投入湖麵,層層擴散開來,又瞬間被狂風吹散。
林東還維持著拉弓的姿勢,黑色錦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頭發被箭帶起的氣勁吹得往後飄。
絲淩亂,卻絲毫不影響他的威嚴,反而更添了幾分悍然與霸氣。
他的眼神卻格外的銳利,死死盯著轅門位置。
他鬆開手指的那一刻,他的心神便已經隨著那支箭,一同飛向了轅門。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箭身的震顫,能感受到氣流對箭身的阻力,能感受到風向的細微變化,甚至能感受到箭鏃與空氣摩擦產生的溫度。風向、力度、角度,甚至是空氣中細微的氣流波動,所有的一切,都早已被他計算得精準無誤,沒有絲毫的偏差。
甚至在他的眼睛中,都已經有了這支箭的飛行軌跡。
哼。
單純射中小枝,那著實是有些太沒意思了。
既然現在他的弓術比曆史上的呂布還要強的多,那他也要做的比呂布還要絕!
他不光要射中小枝,還要箭支從主枝和小枝的中間的空隙飛過去。
自從自己火了之後,一堆人都在質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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