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了,是一首熟悉的動感舞曲,和鬼屋的陰森形成鮮明的對比。
“嘭!”
紅毛死了。
飛手掙紮著起身,正好看到了這一幕,瞳孔震顫:“不...不...”
耳邊傳來的這首歌,在車上,在末日前,在曾經,無數個熬夜寫歌的夜晚。
“大哥,我寫了一首曲子,適合做開場曲,雖然咱們還沒有演出。”
“等咱們火了,我就放這首,保證全場炸。”
“大哥,你這首歌寫的絕了,太適配我這曲子了。”
...
...
音樂還在響,紅毛趴在地上,手指搭著開關,但人已經死了。
飛手呆滯在原地,不敢相信。
小男孩一步邁出,從原地消失,直接出現在飛手身前,距離不到半尺。
飛手的瞳孔裡,映出那張蒼白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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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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