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大概明白周景的問題，繼續問道：「那就是兄弟關係影響了你的判斷。」
「但你把當他兄弟，他對你做的事是兄弟該做的嗎？」
周景沉默了。
「如果他做這件事從沒把你當成兄弟，那你做事應該也要剔除掉這層關係。」
「這樣你能接受嗎？」
周景深吸了一口氣，又提出質疑：「可他應該罪不至死吧？」
「你覺得死亡是最痛苦的手段嗎？」
「當然。」
「那為什麼有人會自殺？」
「……」
周景沉默了。
「想不開？」
「可以這麼理解，但我想說的是身體上受的痛苦會造成死亡，精神上造的痛苦也會造成死亡。」
「如果基於這個前提，你覺得你那個人格如果不反抗的話，會走向末路嗎？」
周景聽完這話陷入思索。
走向末路。
周景覺得有很大可能。
因為人活著最基本的基於生存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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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每個人都有且最重要的。
但蘇明朗一直在剝奪蘇凜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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