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理應由你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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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明亮的陽光在瞬息之間褪色，變成了某種灰敗的色調。老街的嘈雜聲像是被按下了靜音鍵，戛然而止。葉輕語和雲汐正在整理賬目的動作也變得僵硬，仿佛時間在她們身上凝固。
噠。噠。噠。
一陣清脆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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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身穿銀灰色西裝的男子緩緩步入店內。他的麵容分外模糊，就像是視頻由於網絡波動而產生的殘影，讓人無法看清具體輪廓。他的領口處別著一枚閃爍著微弱藍光的胸針，那藍光跳動的頻率與某種宇宙底層的脈衝完全一致。
“楚先生，我是虛無銀行的首席審計員，你可以稱呼我為‘零’。”
男子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像是由無數個重疊的電子音合成。他在辦公桌前站定，周身環繞著一股令空間不斷崩塌又重組的詭異力場。
“根據我們的統計，由於你近期在多個維度進行的高強度清算行為，導致局部的因果鏈產生了嚴重的斷裂，由此產生的‘存在性缺口’已經超出了當前扇區的警戒線。簡單來說，你為了幫那些債主討債，過度透支了現實的穩定性。這筆‘存在性債務’，現在需要由你來填補。”
楚風依舊坐在椅子裡，姿態顯得有些慵懶。他抬眼看向這位“審計員”，眼神中掠過一抹譏諷。
“審計員？說得倒是好聽。”楚風指尖在桌麵上輕輕扣動，“所謂的‘存在性缺口’，不就是你們通過高維剝離手段，強行偷走了一些本該屬於這些文明的未來可能性，然後將其包裝成‘赤字’來嚇唬人嗎？我清算的是欠條，你們清算的是別人的存在。這生意，你們做得比我狠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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