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味道。
什麼味道都沒有。
“你釋放信息素。”他直起身，命令道。
“我……我信息素稀薄，放不了。”
蘇昭快哭了，她哪知道怎麼放那玩意兒！開關在哪？
“是alpha就可以釋放。”蘇沉羽的耐心顯然已經告罄，捏著她下巴的手指收緊，另一隻手的拇指，重重地按在了她的腺體上。
“啊！”
一股尖銳的刺痛混雜著難以言喻的酸麻感瞬間傳遍全身，蘇昭渾身一激靈，腦子嗡的一聲，身體的本能反應壓倒了一切理智。
她張嘴，對著那隻捏著自己下巴的手，狠狠地咬了下去。
“嘶——”
蘇沉羽甩開她，動作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惡。
蘇昭被一股大力甩出，一屁股摔在地上，尾椎骨傳來一陣悶痛，眼淚差點飆出來。
她還沒來得及喊疼，就看見那雙軍靴又一步步朝自己走近。
“大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她手腳並用地往後蹭，徹底沒了脾氣。
蘇沉羽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彎腰，一把拎起她的後衣領，像拎一隻犯了錯的小貓，將她提到了半空中。
蘇昭嚇得四肢亂蹬，雙腳在空中無助地劃拉著。
“釋放信息素。”
他的聲音更沉，帶著山雨欲來的壓迫感。
“放開我！你放開我！”蘇昭被勒得快要窒息，隻能胡亂掙紮。
蘇沉羽蹙眉，看著她這副毫無章法、隻會亂蹬腿的蠢樣，眼中的不耐煩達到了頂點。
他鬆開手。
“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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