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白霧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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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昭滿腦子都惦記著那頓飯，腳下生風，一路奔回公寓。
推開門的瞬間，暖黃的燈光從餐廳傾瀉而出，勾勒出男人坐在餐桌邊的清雋側影。
沈曜聽見動靜，轉過頭，見是她，眼底的清冷瞬間融化，綻開一個柔和的笑。
蘇昭覺得那顆懸著的心，終於穩穩當當落回了實處。
一頓飯吃完，蘇昭滿足地打了個飽嗝，主動收拾起碗筷，“我來清理。”
沈曜伸手去接，“不用。”
蘇昭想把盤子接過去，他卻不動聲色地側身避開了她的指尖。
一個極細微的動作。
蘇昭的眉頭蹙了起來。
她覺得這事兒有點嚴重，必須立刻、馬上、鄭重其事地解決。
下一秒，她“蹭”一下蹦上旁邊的椅子。
這下，兩人視線齊平了。
“沈曜，我現在要非常鄭重地通知你一件事！”
“我不搞aa戀！”
她又挺了挺胸膛，補充道：“因為，我蘇昭，是要在上麵的人！”
空氣陷入了長久的寂靜。
半晌，男人喉間溢出一聲極低的輕笑，像是壓抑了許久，終於沒忍住。
他修長的手指握成拳，抵在唇邊，試圖掩蓋那越來越明顯的笑意。肩膀微微聳動，那笑聲從胸腔裡發出來，低沉又悅耳。
“好，我知道了。”他眼裡的笑意幾乎要滿溢出來，“下來吧。”
沈曜伸出手，穩穩地扶住她的腰，將她抱了下來。
蘇昭雙腳落地，感覺自己剛才的氣勢被他一笑，全給笑沒了。
她清了清嗓子，強行把話題拉回來：“所以，我可以給你淨化嗎？”
沈曜點頭。
“什麼時候？”蘇昭不依不饒地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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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曜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依你。”
“你說的哦。”蘇昭立刻抓住了話柄，生怕他反悔。
……
夜色漸深。
沈曜剛從浴室出來，帶著一身溫熱的水汽，頭發還在滴水。剛擦到一半，門就被敲響了。
篤，篤，篤。
不輕不重，很有節奏。
他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穿的絲質睡衣，領口扣得一絲不苟。
他沉默了兩秒，默默地抬手，解開了最上麵的兩顆扣子。
門一開，蘇昭果然站在外麵，眼睛亮得像兩顆小星星。
她把他按在床沿坐下，自己則盤腿坐在他對麵，一副準備大乾一場的架勢。
男人領口微敞，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頸和線條分明的鎖骨，再往下，是若隱若現的胸肌。
蘇昭的視線不自覺地往下滑。
不對！
她猛地晃了晃腦袋，強迫自己移開視線。
說好的，不搞aa戀！
蘇昭板起一張嚴肅的小臉，“你聽好，待會兒如果你出現任何無力的感覺，或者不舒服，就立刻讓我停止，聽見沒？”
沈曜看著她故作正經的樣子，點了點頭。
蘇昭深吸一口氣，握住他的手。
男人的手掌寬大溫熱，皮膚細膩，骨節分明，握起來手感極好。
沈曜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柔軟觸感，挑了下眉，“就這樣？”
“嗯。”蘇昭一臉純潔。
沈曜還想再說點什麼，一股異樣的舒適感卻毫無預兆地從兩人交握之處傳來，瞬間擊中了他。
那感覺像是溫水浸泡，又像是微弱的電流竄過四肢百骸，讓他緊繃的神經一寸寸鬆懈下來。
他眉心蹙起，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因為這種身體逐漸失控的感覺，讓他本能地警惕。
蘇昭的注意力卻全在另一件事上。
她看見一縷縷比墨還濃的黑霧，正順著沈曜的手臂，爭先恐後地朝自己攀過來。
饞得她口水都快下來了。
沒過多久，沈曜的呼吸開始變得有些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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