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亂七八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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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回籠時，蘇昭嘴裡叼著一支營養液。
她仍舊躺在床上，被子裹得嚴實，下麵卻空蕩蕩的，什麼都沒穿。
“……”
好想死。
她掙紮著坐起來，身體還有些發軟，但那股燥熱感比清晨減輕了些許。
她強忍著不適，找到一件寬鬆的褲子套上。
穿好衣服，她才敢推開房門。
客廳裡空無一人，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將地板照得明亮。
她的目光不經意掃過陽台，瞬間僵住。
她的內褲，正紮眼地掛在晾衣繩上，隨風微微搖擺。
沈曜洗了。
剛想衝過去把那見鬼的布料收起來，公寓的門鎖傳來輕微的哢噠聲。
沈曜回來了。
蘇昭的動作停在半空，本能地將手背到身後，試圖遮掩那晾衣繩上的“罪證”。
沈曜提著一個鼓鼓囊囊的購物袋走進客廳。
他今天穿著一件淺灰色的居家服，襯得身形修長。
他的目光落在蘇昭身上，嘴角似乎勾起了一點不易察覺的弧度。
“呃，星網上不是都有嗎？怎麼還要出去買？”蘇昭試圖轉移話題，聲音乾澀，帶著一絲不自然的急促。
沈曜將購物袋放在廚房的台麵上，慢條斯理地解開束口。
他轉過身，看向蘇昭，眼底閃過一絲促狹。
“買了點星網上沒有的食材。”
他從袋子裡取出一個圓溜溜的、灰褐色物體，大小如成年人的拳頭，表麵光滑，隱約可見細密的紋路。
它看起來像是某種肉塊，又不像。
“私人集市上的，一種異獸蛋。”
“蛋？”蘇昭瞪大了眼睛，迷惑地看著那東西，這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她認知裡的蛋。
沈曜沒有多解釋，徑直走到廚房。
他拿起一把鋒利的刀，手起刀落，將那個“蛋”一分為二。
切麵露出的，不是蛋清蛋黃，而是紅白相間的肉質紋理，肌理分明。
“蛋。”沈曜重複了一遍，語氣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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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始快速地將它劈成小塊。
“據說可以補充精力。”沈曜補充道，頭也不抬。
蘇昭忽然後知後覺，看著那肉質一陣惡寒。
“我不吃。”她想也不想就拒絕。
沈曜的動作頓了頓，抬起頭，露出一個笑容。
那笑容很淡，卻讓蘇昭感到一股涼颼颼的寒意。
“不行。”
沒多久，一份散發著奇異香氣的菜肴被端上了餐桌。
盤子裡的肉塊被烹製得色澤誘人，但蘇昭看著它，卻感覺像是在看一盤刑具。
痛苦麵具。
沈曜坐在對麵，視線落在蘇昭身上，無聲地催促。
蘇昭艱難地挑起一筷子，肉塊入口，帶著一種她從未嘗過的獨特風味。
出乎意料的是，它並不難吃，甚至可以說有些美味。口感彈韌，帶著一絲嚼勁。
但美味歸美味，一想到這東西的功效，蘇昭就覺得食不下咽。
沈曜：“全部吃完。”
蘇昭：“……”
魔鬼。
蘇昭吃完，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準備出門。
沈曜倚在廚房門框上，看著她的動作，眉梢微挑。
“你確定，你現在的狀態要出門？”
蘇昭：“我感覺挺好的，在家好無聊。我要去找周瑤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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