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昭看著他，沉默了兩秒，然後坦然地點了點頭。
“嗯。”
“所以那天你偷襲我，”商玨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裡帶著一種古怪的緊繃，“是真的餓了？”
“嗯。”蘇昭老實承認。
空氣忽然安靜下來，隻剩下兩個人交錯的呼吸聲在狹小的宿舍裡回蕩。
商玨的手指還扣在她的手腕上，指腹貼著她的脈搏，那裡的跳動比正常人快了一些。
男生的眉頭擰了起來。
“你本來就發育不良，”他的聲音低啞，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又像是在壓抑某種更複雜的情緒，“還天天餓醒，這樣下去很難長成一個有氣概的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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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玨的表情忽然變得有些不自然，他偏了偏頭，月光照在他微微發紅的耳尖上，那抹緋色在冷白的月色裡格外顯眼。
“若是你真的需要，”他的聲音越來越低，低到幾乎要被夜風吹散，“我可以勉強讓你……”
“你這話我就不開心了！”
蘇昭猛地打斷他，手腕一翻從他的掌心裡掙出來，雙手叉腰，瞪圓了眼睛。
“我哪裡沒氣概了！我很強好不好！”
“大半夜的，要和我打架啊！”
商玨看著她這副模樣，麵色變得古怪起來。
他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喉結又滾動了一下，最後所有的聲音都卡在了喉嚨裡。
蘇昭還在那裡喋喋不休：“你看看我今天，體能比賽後半程我雖然是靠你們扛過來的，但前半程我可一點沒拖後腿！”
“你這家夥！”
商玨終於忍無可忍地低吼了一聲，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咬牙切齒的勁兒。
他好不容易做足了心理建設，結果這人的關注點居然在這裡？
“蘇昭，你腦子裡裝的都是營養液嗎？”商玨氣極反笑。
蘇昭擼起袖子，往前逼近一步。
“少廢話，大半夜的，找茬是不是？”
商玨看著麵前這個張牙舞爪、完全不解風情的人，隻覺得胸口堵了一口老血，吐不出來咽不下去。
他狠狠閉了閉眼，轉身大步走回自己的床鋪，重重地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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