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總是掛著幾分散漫的臉龐此刻覆滿寒霜。
“蘇昭，你到底在乾什麼？”
蘇昭梗著脖子對上沈望舒的視線。
“我乾什麼了？”
沈望舒指著窗外的訓練場。
“那隻是日常對練！趙凡是你的隊友，你為什麼要對他使用異能？”
蘇昭下巴揚得更高，毫不退讓。
“為什麼不能用？”
沈望舒被噎了一下，眉頭擰得更緊。
“你的異能是什麼性質你不知道嗎？肆無忌憚地吸收隊友的能量，萬一造成不可逆的損傷怎麼辦？”
蘇昭的語氣裡滿是煩躁。
“沈教官，你不是說要幫我變強嗎？”
“你告訴我，我現在的狀況，要怎麼變強？”
“靠每天繞著操場跑圈？還是靠在對練裡挨打？”
沈望舒感覺一陣頭疼，他壓下火氣，拿出對待不聽話小輩的耐心。
“你需要能量，這我知道。”
“但趙凡是你的隊友，是你的朋友！你不能把異能用在他們身上！這是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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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用在誰身上？！”
蘇昭徹底炸毛了。
她猛地拔高音量，聲音在空曠的辦公室裡回蕩。
“這裡所有人都是隊友！都是朋友！還有你這個教官！”
“這裡根本沒有敵人！”
“你告訴我，沒有敵人，我上哪去吞噬能量？我拿什麼變強？！”
沈望舒愣住了。
他看著蘇昭因為激動而漲紅的臉龐，一時間竟說不出反駁的話。
蘇昭平時雖然也鬨騰，但對訓練一直都是得過且過的態度。
今天這是怎麼了？
這種迫切想要變強的渴望，甚至透出一股不擇手段的瘋狂。
太反常了。
沈望舒走上前，雙手按住蘇昭的肩膀，強迫她冷靜下來。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為什麼突然這麼急著提升實力？”
肩膀上傳來屬於高階Alpha的強悍壓迫感。
蘇昭體內的異能本能地躁動起來，指尖微動。
她咬緊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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