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布料吸飽了水，變成半透明，底下白皙的肌膚透出來，隱隱泛著粉紅。
胸肌的輪廓、腹肌的線條，一覽無餘。
他撐著浴缸邊緣，想要站起來逃離這個狹小的空間。
蘇昭伸手攬住他的腰，用力往下一按。
商玨腳下打滑，再次跌坐回去。
浴缸空間本就不大，兩人擠在一起，腿貼著腿。
水溫很高，燙得人皮膚發紅。
商玨背對著蘇昭。
身後的人動了動。
商玨渾身一僵，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他轉過頭，瞪著蘇昭。
蘇昭摸了摸鼻子，一臉無辜。
“誰讓你一直扭。”
商玨的臉瞬間紅透，連脖子都燒了起來。
明明是一副凶巴巴的模樣，偏偏眼角泛著紅，水光瀲灩。
滿臉的欲拒還迎。
蘇昭視線下移。
濕透的布料緊貼著他的胸膛。
水珠順著鎖骨滑落，沒入衣領深處。
淡金色的浴油浮在水麵上，沾在他的皮膚上，泛著一層細膩的光澤。
蘇昭的手指順著他濕透的衣襟往下滑。
指尖隔著布料，劃過緊繃的腹肌。
商玨倒吸一口涼氣，他一把抓住蘇昭的手腕。
力氣很大，卻沒把人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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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僵持在水裡。
水溫越來越高，燙得人理智全無。
商玨低著頭，金發滴著水。
他咬著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別太過分。”
蘇昭反手掙脫他的鉗製，手掌貼上他的胸膛。
心跳快得嚇人。
“誰過分？”蘇昭湊近他耳邊。
商玨耳根紅得滴血。
蘇昭輕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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