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天分,可他學習時間到底短,今年隻怕不行的。”
“明年大比,或許能拿第一。”
誰料薛館長卻道:“他是紀伯章的兒子,天分就不該如此。”
這話說完,薛館長自己都頓了下,似乎想到什麼:“當年的紀伯章能拿第一,他也能,隻要逼他一把即可。”
郝助教並非宜孟縣本地人,雖知道紀伯章當年給同齡人造成多大的壓力。
可這樣看重他的兒子,似乎也沒必要吧。
隻聽鑼聲一響,四書組的比試就此開始。
第一場比的是背默,沒什麼好說的。
紀霆前幾日才默過,此刻也是下筆如有神,甚至還能查漏補缺。
時間一點點過去,如今日頭有些曬了。
還好縣學早有準備,否則卓夫人都想讓孩子別考來了,省得曬傷。
紀伯章聽著,罕見笑了笑,讓妻子少安毋躁。
聽著他們說話,有人好奇道:“紀大人,您當年私塾大比,也是這般嗎?”
紀伯章雖被罷官,可依舊留有官身,喊一句紀大人並不為過。
紀伯章點頭:“差不多。”
眾人見他不想多說,識趣不再多話。
比背默是最枯燥的,大家很快散去,除了縣學的考官之外,大家該玩的玩,該吃的吃。
唯獨留場上的六十位考生背默。
隨著時間流逝,考生也越來越少。
六十人,五十人,四十六人。
直到剩下三十人整,主考官道:“場上餘三十人,私塾大比四書組第一日筆試,結束。”
隻是留下,自然不行,還要檢查他們的背默成果。
從未時考到申時,大家頂多把大學寫完,然後寫論語,稍微快一點的,則能默到孟子。
紀霆就是那個稍微快點的。
他寫得專心,壓根不知道自己力壓其他人,直接當了第一日背默的榜首!
紀霆還有點茫然,抬頭看向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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