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饑餓營銷的精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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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栗愣了。
踢館？
“大爺，您什麼意思？”
“我做了四十年蛋炒飯了。”老頭坐了下來，把塑料袋打開，裡麵裝著一個保溫飯盒，“東海市以前那些老館子的廚子很多都是我帶出來的，蛋炒飯這個東西，我這輩子做了少說也有幾十萬碗了。”
他把保溫飯盒的蓋子打開。
裡麵是一碗蛋炒飯。
顏色金黃，油潤飽滿，一看就是功力深厚的老師傅做出來的作品。
帶著一股不算太濃但很正宗的蛋炒飯香味。
“這是我今天早上五點起來做的，專門帶過來給你們老板看看什麼叫真正的蛋炒飯。”
老頭把飯盒往桌子中間一推，表情很認真。
“我這碗蛋炒飯，成本不超過三塊錢，味道但凡吃過的人沒有不豎大拇指的。”
“你告訴我，你們那碗兩百九十九的蛋炒飯，憑什麼比我這碗貴一百倍？”
蘇小栗看了看老頭，又看了看那碗蛋炒飯，一時間不知道怎麼接話。
後廚的門開了。
林楓端著一碗靈泉版黃金蛋炒飯走了出來。
“老爺子，你這碗蛋炒飯確實不錯。”他把自己的碗放在老頭的保溫飯盒旁邊，“但你先嘗嘗我的。”
老頭抬起頭，打量了林楓幾眼。
“你就是老板？”
“對。”
“多大？”
“二十三。”
“毛都沒長齊的年紀，做了幾年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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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一個禮拜。”
老頭冷笑了一聲。
“不到一個禮拜就敢賣兩百九十九一碗的蛋炒飯，年輕人挺有膽量的。”
“膽量不膽量的先不說。”林楓把碗推到他麵前，“您先吃，吃完再說。”
老頭看了一眼碗裡的蛋炒飯。
他的表情變了。
先是注意到了那種不正常的光澤，每一粒米飯都帶著一層柔和的、流動的光芒。
不是油光，也不是反光。
而是一種從內部透出來的亮。
這不對勁。
然後是香味。
從碗裡升騰起來的香氣和他聞過的任何蛋炒飯都不一樣。
濃鬱程度高出了不知道多少個量級，而且層次極其豐富。
蛋香、米香、醬油的鮮香、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清冽的底味。
所有的味道疊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複雜到不可思議的香型。
老頭的手有點發抖。
他做了四十年蛋炒飯，他太清楚一碗蛋炒飯的極限在哪裡了。
而眼前這碗，已經遠遠超出了他認知裡的那個極限。
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放進嘴裡。
嚼了三下。
手裡的勺子掉了。
叮當一聲，勺子砸在桌麵上彈了一下，摔到了地上。
老頭沒有去撿。
他就那麼坐在那裡，嘴巴半張著，嘴裡含著那口蛋炒飯，兩隻手平放在桌麵上，微微發顫。
過了大概十秒鐘。
他把嘴裡的飯咽了下去。
然後他低下頭，看了看自己帶來的那碗蛋炒飯。
再抬起頭，看了看林楓那碗。
最後他緩緩伸出手，把自己的保溫飯盒蓋子啪的一聲扣了回去。
“老爺子？”蘇小栗試探性地叫了一聲。
老頭出了好一會兒的神之後才開口，聲音有點啞。
“小夥子，你這碗飯……我做一輩子都做不出來。”
他站起身，朝林楓深深地鞠了一躬。
“以前是我坐井觀天了。”
林楓沒有表現出驕傲或者得意，他隻是把掉在地上的勺子撿起來。
用紙巾擦了擦，重新遞給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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