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五千九百九十九的價格，都覺得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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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一鳴沒心思再聽他貧嘴了，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雞腿肉送進嘴裡。
咬下去的一瞬間。
酥脆的外皮在牙齒之間碎裂，發出一聲清脆的哢嚓聲，然後是內層的雞肉……
嫩，嫩到不講道理的那種嫩。
一點都不柴，反而帶著一種汁水充盈的彈性。
然後味道湧上來了。
先是酒香，不是那種嗆人的酒精味，而是一種醇厚的、陳年老酒一樣的回甘，帶著一點點微甜。
緊接著是花椒的麻，不是那種火辣辣的、讓舌頭發木的麻。
而是一種極細膩的麻，蔓延在舌尖上，把味蕾的靈敏度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最後是醬香，十八味秘製醬料的複合味道在口腔裡緩緩擴散開來。
層次多到根本數不清，每咀嚼一下都能品出新的味道來。
張一鳴不說話了。
他低著頭，一口接一口地吃著，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雞，骨頭都是酥的。
他把一根雞翅骨放進嘴裡咬了一下，骨頭直接碎了，酥到入口即化。
碎裂的瞬間，還從骨縫裡溢出一絲濃縮的醬汁，鮮到讓他的眉毛不由自主地擰在了一起。
吃到一半的時候他停下來了。
不是吃飽了，是需要緩一緩。
一種溫熱的、柔和的感覺從胃部開始向全身蔓延。
和靈泉版蛋炒飯的“清心凝神”不同，這種感覺更深層……
他感覺自己的肩膀不酸了，後脖子不僵了。
連昨天晚上加班到淩晨三點落下的頭痛都消失了。
然後是精神上的變化。
一種平靜的、安寧的、什麼都不想操心的感覺慢慢地包裹住了他。
張一鳴做了十五年私募，每天的神經都繃得緊緊的。
股市、基金、客戶、監管，每一個環節出了差錯都可能是幾千萬甚至上億的損失。
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體驗過這種“什麼都不用想”的感覺了。
他閉上眼睛，坐在那把簡陋的塑料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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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間三十平的小飯館裡，安安靜靜地待了一分鐘。
然後他睜開眼。
“林老板。”
“嗯？”
“這隻雞的價格是五千九百九十九？”
“對。”
“便宜了。”
林楓挑了一下眉毛。
“？”
“說真的，這隻雞的效果，值五萬九。”張一鳴站起來，雙手撐在桌麵上，聲音很認真，“我做了十五年金融，每天壓力大到睡不著覺，看了無數中醫西醫心理醫生，吃了各種各樣的保健品，沒有一樣東西能讓我在一頓飯之後達到這種狀態。”
“這不是雞，這是藥。”
“是飯。”林楓糾正他，“藥治病，飯養人。”
張一鳴沉默了幾秒，然後伸出手來。
“林老板，交個朋友。”
“朋友可以交。”林楓握了一下又鬆開，“但下次吃飯還是這個價。”
“那肯定的。”
張一鳴結完賬之後拿出手機，在那個富豪饕客群裡發了一條消息。
【張一鳴：醉仙雞出來了，靈泉版，五千九百九十九一隻！我剛吃完，四個字評價：改變人生！】
群裡瞬間炸了。
……
下午一點半，午市接近尾聲。
今天的營收創了新高，光張一鳴那隻靈泉版醉仙雞就貢獻了將近六千。
加上周海生那桌一萬二，再加上其他散客的消費，今天的總營收輕鬆破了三萬。
三萬塊。
一間三十平的小飯館，開業不到一周，單日營收三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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