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因為東海新城，他們損失了至少九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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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啟山的表情沒有變化。
“流失原因？”
袁旭東咽了一口口水。
“都是去了東海新城之後就不來了。”
“不來了是什麼意思？”
“就是不預約了，連回頭的意思都沒有。”
霍啟山沉默了幾秒。
“二十三個VIP，年均消費多少？”
袁旭東的聲音低了下去。
“按去年的數據，這二十三位客戶的年均消費總額超過九千萬。”
何明遠接了一句。
“而且不隻是這二十三位，最近兩周有更多的客戶在猶豫。”
“猶豫什麼？”
“猶豫要不要也去東海那邊看看。”
霍啟山靠在椅背上。
他的目光掃過茶幾上放著的一台平板電腦。
屏幕上還停留在央視節目的截圖上。
那個年輕人站在操作台後麵，手裡握著刀。
二十三歲。
特級烹飪大師。
背了三百億的債。
“廖國平。”
霍啟山叫了主廚總監的名字。
廖國平抬頭。
“你看完那個脫骨的鏡頭，什麼感覺？”
廖國平想了一下。
“做不到。”
霍啟山看著他。
“你做不到，還是你手下的人做不到？”
“都做不到。”
廖國平的回答很乾脆。
“這種精度的盲操脫骨，不是練能練出來的。”
“那是什麼？”
“天賦加上極致的訓練量，兩樣缺一不可。”
霍啟山嗯了一聲。
“他的菜品功效呢？你怎麼看？”
廖國平的表情變得複雜。
“如果央視播出的那些食客反應都是真的。”
他停了一下。
“那我覺得他的食材來源才是最核心的問題。”
“你是說食材有問題？”
“不是有問題，是太乾淨了。”
廖國平從椅子上坐直了身體。
“那個節目裡播了他拿出全套食材檢測報告的畫麵，所有指標都合格。”
“那就說明他的食材確實是合法的。”
“對，合法，但是不正常。”
廖國平看著霍啟山。
“合法的食材，正常的烹飪手法，做出來的菜品能讓人當場緩解肩周炎？”
“能讓失眠患者三秒入睡？”
“能讓化療病人恢複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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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啟山沒有接話。
他在想。
沉默持續了將近一分鐘。
最終霍啟山開口了。
“不管他的食材是怎麼回事，這不是我們現在要關注的重點。”
他的語氣變了，變得很冷。
“重點是，如果他繼續按照現在這個速度發展下去，半年之內，我們在京城的高端市場份額至少要被吃掉三成。”
袁旭東的臉更白了。
“老板，這不至於吧，他隻是一個小地方的飯館……”
“一個小地方的飯館，央視黃金時段給他做了九十分鐘的專題。”
霍啟山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重。
“一個小地方的飯館，收視率破了五年紀錄。”
“一個小地方的飯館，已經有二十三個我們的核心客戶跑過去了。”
袁旭東不說話了。
霍啟山看向何明遠。
“明遠，你那邊呢？”
何明遠翻開一份打印好的報告。
“錦繡閣這兩周的預定量下降了15%，玉泉居下降了12%。”
“原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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