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高但回頭客幾乎為零。
網上對比兩家餐廳的帖子已經傳遍了整個美食圈，評論區一邊倒地站在林記飯這邊。
而那封律師函，就躺在他辦公桌的右上角。
霍啟山看了很久那封律師函。
措辭很專業，證據鏈很完整，最核心的殺招是那句話。
“調查組已出具無違規宣傳證據的調查結論。”
這意味著他精心策劃的舉報攻勢，不僅沒有傷到對方一分一毫，反而給了對方一把反擊的武器。
他拿起手機，撥了袁旭東的號碼。
“旭東。”
“老板。”
“律師函的事你怎麼看？”
袁旭東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老板，我說實話，如果他真的起訴，我們贏麵不大。”
“調查組的結論在他手上，我們的舉報內容跟調查結論完全矛盾。”
“如果法院采信調查結論，我們就是惡意舉報，商業誹謗成立的概率很高。”
霍啟山沒有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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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一會兒，他開口了。
“先讓法務評估一下，如果對方真的起訴，我們的最大損失是多少。”
“好的，我明天就安排。”
“還有東海分號的事。”
“老板請說。”
“繼續開著，虧也開著。”
“我不信他的產能能覆蓋所有客流。”
“隻要有人吃不上他的菜，我們的分號就有存在的意義。”
袁旭東應了一聲，掛了電話。
霍啟山放下手機，靠在椅背上。
他看著天花板，腦子裡翻來覆去地轉著一個念頭。
這個叫林楓的年輕人，到底是從哪裡弄來的那些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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