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踹自己的門,就要付出代價,即使是所謂的男主角。
至於傻柱是不是被人當槍使,曹建安才不管,他隻看結果和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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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建安一直有一個想法,豬隊友比聰明的敵人還要噁心。
聰明的敵人隻要消滅就行了,豬隊友卻總是因為『出於好心辦壞事』的原因,不僅無法受到什麼懲戒,還會被各種安慰,簡直離大譜。
所以曹建安決定,一定要給易中海幾人多安排幾個豬隊友,光是看著他們內部互相折磨就很爽了。
曹建安坐在床上,裝作一臉剛睡醒的樣子,揉著眼睛,看向正在地上捂著襠各種翻滾的傻柱。
略微緩了兩個呼吸,曹建安強忍著笑意,一臉生氣地一邊穿衣服一邊喊著。
「傻柱,你這蠢貨是和大姑娘一樣來月事沒地方看嗎,竟然敢踹壞老子的門。」
話還沒說完,曹建安已經穿好衣服走到傻柱身邊,這種季節,衣服少,隨便套一下就能穿好。
當然,曹建安隻是把褲子穿好,上衣隻是披上,並沒有係扣子。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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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曹建安根本不給傻柱或是易中海解釋的時間,直接甩了傻柱兩個大嘴巴子。
「誰的門都他M的敢踹,小爺給你臉了,M的。別在這狗叫了,滾出去。」
隨著最後三個字落下,曹建安伸出右腳對著傻柱的肚子就是一腳踢出,直接將傻柱從門口踢了出去。
傻柱飛出後,正好滾到了趕來的易中海身邊。
本來在看到傻柱的鵪鶉蛋和門檻來了個親密接觸後,外麵的幾個男人就像自己的鵪鶉蛋被碰到一樣,都不由自主地夾緊雙腿,頭冒冷汗。
因此過來的時間也就慢了一些,等走過來時,傻柱已經被曹建安踢了出來。
隻不過曹建安扇傻柱嘴巴子和踢他的動作,他們在不遠處都看得一清二楚。
看著滾到腳邊的傻柱,一晚上都不順心的易中海終於有了爆發的宣泄口,這一晚上他可是被憋壞了,火氣大的很。
「曹建安,你在乾什麼,怎麼能踢你柱子哥呢。都是一個院的鄰居,你這太沒規矩了,不知道長幼有序,尊老愛幼嗎?」
聽到易中海上來用老一輩的打法,扣帽子、揮舞道德大棒,以年紀壓人,想要把曹建安壓下去。
但是曹建安怎麼可能隨他的願。
「你踏馬的眼睛瞎了嗎?給你點臉,我叫你一聲一大爺,你不要臉,你就是一灘爛狗屎。」
聽到曹建安如此純粹的輸出,易中海瞬間愣住了,多少年沒人敢跟自己這麼說話了,一時之間還有些不習慣,但很快易中海就爆了。
「你這沒教養的小兔崽子在說什麼,我今天非替你家長輩來教訓你一下不可。」
看著易中海揮著手快步走來,想要扇自己的臉,曹建安直接抬腿一腳踹出,甚至比之前踹傻柱還要用力氣。
「我說你這老絕戶眼睛瞎了。你踏馬沒看到,這傻柱踹我房門,還踹壞了。眼睛不好就去協和看看眼,別踏媽的在這裡拉偏架裝瞎,再裝小爺還踹你。」
劉海中本來看到曹建安這麼不尊重易中海一大爺這個身份,還想出頭說他幾句,但看到易中海被曹建安一腳踹飛。
他腦海中估算了一下易中海的體重,以及易中海飛出的距離和速度,很從心地選擇了繼續在遠處當一名看客。
「曹建安,你這小逼崽子竟然敢打一大爺,等我起來收拾你。」
傻柱看到自己敬愛的「親爹」一大爺易中海被曹建安一腳踹飛,就要掙紮著從地上起來收拾他。
但是傻柱試了好幾次,無論是明顯受傷的鵪鶉蛋,還是被曹建安踹過的肚子,都不支持他站起來。
「那是你自己願意認的『親爹』,可不是我爹,我可沒有隨便認爹的愛好,是我哥把我養大的,別人沒給過我一粒糧食。少踏馬的在我這裡裝大個、充長輩,在隨便亂說我就抽你們大嘴巴子。」
曹建安才不慣著傻柱,現在他的戰力明顯比這個所謂的四合院戰神要強得多,不服就乾,直接全武行。
此時被踹飛的易中海已經被賈東旭扶了起來,他一手扶著肚子,另一隻手抬起,顫巍巍的指著站在自家門口宛若戰神的曹建安。
「你這小兔崽子就是四六不分的白眼狼。」
「白你麻痹,老子吃你家一粒米,還是喝你家一滴水了,或者是承你一點情了,在這裡扣什麼帽子,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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