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樞沒猶豫，走過來蹲在他麵前，伸手探脈。
她的指尖剛碰到秦九葉手腕，暗金紋路猛地亮了一瞬。
靈樞被彈開半步，五根手指發麻。
她沒退。
又伸手按上去。
這一次紋路沒有排斥。
靈樞閉眼感知了十息。
睜開眼時，她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它在借他的身體傳話。”
秦九葉低頭看著自己亮著暗金光的獨臂。
紋路的末端在指尖彙聚。
不是編碼，不是符文。
是一個圖案。
陸淵走近，湊過去看。
一朵花。
極簡。
極抽象。
但確確實實是一朵花的形狀。
係統跑了全庫比對，沒有匹配任何已知記錄。
陸淵看著那朵花，武道直覺在腦中嗡嗡作響。
銀灰種子在外麵漂了十萬年。
不會說話。
不會寫字。
不識別任何規則語言。
它唯一學會的表達方式，是從離火域焦土上那些被三體係汙染碾碎後、卻仍然在死灰裡開花的苔蘚那裡學來的。
它用一朵花來說“我願意”。
花的圖案在秦九葉指尖維持了七息。
然後消散。
秦九葉低頭看著指尖上消退的光。
過了很久，他用那種說天氣的語氣開口。
“畫得挺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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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樞背過身，肩膀抖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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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刻，大乾全境地表微微一震。
不是地震。
是地基層在回應。
係統麵板上，大乾世界穩定度從94%跳至94.7%。
補充條款，雙方簽署生效。
陸淵吐出一口氣。
但這口氣還沒落地，係統就彈出了下一條信息。
彙合進程時間線預估：不可計算。
原因：銀灰種子無法直接進入大乾籠壁範圍。
免疫係統的單向閥設計允許能量外出，但阻止外部實體進入。
陸淵盯著這行字，沉默了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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