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的對齊角度。”
他抬頭。
“很客氣。還說了請。”
陸淵嘴角動了一下。
沒笑出來。
“批不批，你自己定。”
秦九葉想了想。
低頭看了一眼透明的雙腿。
點了“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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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風向變了一次。
從北轉東，又從東轉回北。
陸淵獨自坐在營地邊緣，把歸墟抽出來放在膝上。
刀身灰撲撲的，裂紋從頭到尾。
但他不是在看裂紋。
他在看凹槽。
深藍種子留下的那個淺淡藍痕。
白色脈衝又出現了。
第八次。
間隔越來越短。
前七次係統沒有任何反應。
第八次時，麵板底部浮出一行極小的灰色字。
不是判定。不是預警。
是一個問句。
“它在長。你要不要看？”
陸淵將精神力灌入凹槽深處。
這一次，他看清了。
藍痕最深處。
深藍種子蜷縮太久、壓出來的凹陷最底端。
一根白色絲線。
不是編碼。不是能量。
是實體。
像石縫裡長出來的根須。
直徑不到發絲的十分之一。
白色。
正在往刀身內部延伸。
方向直指傷疤最深處。
係統給了兩個字的判定。
“刀骨。”
歸墟在長新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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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之前塞進去的跨域材質。
是從凹槽裡自己長出來的。
全新的。白色的。
骨。
陸淵握著刀柄的手指收緊了一分。
刀柄末端空蕩蕩的銘文凹槽裡，風灌進去又漏出來。
但凹槽底部的白光，比昨天亮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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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天光徹底暗下來之前，沈昭寧走到營地北側，閉眼開始管理員續約。
聲紋下沉。
經過深藍種子嵌入的過濾核心時，綁定度從7.3%微漲至7.5%。
她已經習慣了。
每次續約都會漲一點。
但這一次回執裡夾帶了一段額外信號。
不是來自觀測膜。
是籠壁本身。
沈昭寧閉著眼，在感知中觸碰到那段信號。
內容很簡單。
是一幅畫麵。
畫麵裡是北麵籠壁的外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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