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撕扯神經。
他的臉部肌肉扭曲，嘴唇咬出血口。
渾濁的湖水映出他狼狽不堪的倒影。
“蘇婉儀……”聲音從牙縫中擠出。
他撿起一塊碎石，狠狠砸向湖麵。
水花濺起，打在臉上。
水溫冰冷刺骨。
他又抓起一塊碎石。
用力砸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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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接一次。
直到完好的左手掌也磨破皮膚，鮮血混著泥水淌進湖裡。
“莫欺少年窮！”陳凡仰頭嘶吼。
嘶啞的聲音在空曠的園子裡回蕩。
吼聲逐漸變成壓抑的乾嚎。
他失去所有力氣，癱倒在長滿青苔的石板上。
渾身發抖。
胸口處，貼身掛著的一塊暗灰色古玉突然產生變化。
這是陳家祖傳了十七代、被城裡所有鑒寶師判定為毫無靈性的物件。
此刻，古玉內部急劇升溫。高溫直接燙破了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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