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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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我並不是想請求你帶我穿越時空去找小兔嘰。”
奈亞意識到對方可能會有所誤解，便趕緊補充道：“你也知道，時間對你我而言最沒意義。莫說區區百年，萬年我也等得起。”
確實。
對於像他和奈亞這樣的高維存在，時間是最沒用的東西。
甚至對新恒輝來講，所謂無窮時空，也不過是一張在桌麵鋪平的紙，可以隨意描繪、定義。
“所以……你真正擔心的，是深淵之主？”
“是。”
奈亞沒有回避，金色的眼瞳望向大海，仿佛穿透次元的隔閡，直麵那位於世界暗麵的舊日支配者，引導世界走向終末的深淵真神——
深淵之主拉萊耶！
這個世界的兩大戰力天花板之一，在創世之前就已存在無數紀元，循環往複的創世與滅世，對祂不過是能量的凝聚、扭曲、消散，早已看膩了。祂僅僅隻是存在著，便注定了世界的終末。
而奈亞，則是祂投放在這個世界的觀察者。
與她同行的，還有克希拉。
“克希拉是拉萊耶無意間分出的重要力量。祂一旦察覺到了克希拉在此世的位置，必然會不計代價地派出回收者回收克希拉。克希拉是祂真正補全自身，突破當前桎梏的關鍵。”
“拉萊耶的意誌，即是深淵的意誌。僅憑我現在的力量，恐怕……無法完全確保克希拉的安全。”
說到這裡，奈亞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
新恒輝也順著她的話，繼續說了下去：“你是希望我在未來的某一時刻，介入其中，保護她，對嗎？”
“嗯。”
奈亞用力地點點頭，看向新恒輝的眼神滿是複雜，聲音極其懇切：“克希拉是我的妹妹。那個傻瓜在未來做的事，我也知道了——拿自己作籌碼，隻為複活我這個無可救藥的姐姐……”
“所以，我希望，如果未來真的到了那種地步，你能出手，哪怕隻是將她帶離這個世界，隻要讓她安全地活下去。”
奈亞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我知道，這個請求很自私。”
她沒有回避新恒輝的目光：“讓你平白無故去和深淵之主打一架，惹得一身麻煩……甚至可能受傷。我們認識還不到一天，我卻提出這樣的要求……”
“但我還是說了。”
“因為……你是唯一能做到的人。”
“也是我唯一願意開口的人。”
“我答應你。”
“我知道你會拒絕也是正常……誒？”
奈亞愣住了，那雙金色的眼眸微微睜大、。
“你，你說什麼？”
“我答應你！”
新恒輝輕鬆一笑，然後向她伸出小拇指：“要拉鉤嗎？我這人向來說話算數。”
“真幼稚。”
奈亞嘴上這麼說，卻還是伸出手，纖細白皙的小指輕輕勾住了他的。新恒輝那副幼稚卻又真摯的模樣讓她臉上緊繃的神情悄然融化。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新恒輝一本正經地晃了晃勾在一起的手指，那認真的模樣讓奈亞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放心，真到了掀桌子的時候。我保證，拉萊耶會後悔把主意打到你在乎的人身上。”
看著對方一臉“我超厲害”的樣子，奈亞莞爾一笑。
“是是是，偉大的群主閣下！您最厲害！”奈亞也配合用揶揄的語氣回應，勾著的手指這才鬆開。
“好說好說！”新恒輝擺擺手，又問道，“那你之後有什麼打算？總不能一直流浪吧？”
奈亞望向波光粼粼的海麵，沉默片刻。
良久，她緩緩開口：“我想繼續以鬥篷人的身份行走。”
隨後又問：“每一個世界的時間流逝都不一樣，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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