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失去自我的賽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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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獸……本能……”
賽羅重複呢喃著這兩個詞，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若有所思。
他想起剛才的戰鬥。
奈克瑟斯仿佛根本不經過思考，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呼吸一樣自然。
那種感覺……
奇怪，那種感覺似乎自己在哪裡體會過……
等等！
賽羅猛地抬頭。
是小時候！
在奧特學校的時候！
那時他還沒有接受過任何係統的訓練，完全是一套野路子。
可偏偏就是那套毫無章法的打法，讓他在實戰訓練中屢屢擊敗那些按部就班、循規蹈矩的學長們，夢比優斯就是其中一個。
那時候的自己，沒有招式，沒有套路……完全依賴自己野獸一般的直覺！
“忘記招式，忘記一切！”
賽羅閉上眼，連續深呼吸好幾次，將腦海中的雜念放空，隨後擺出了一個起手式。
那姿勢，和雷歐教的有五分相似，卻帶著五分粗糙的野性。
姿勢不夠漂亮，可當賽羅擺出這個姿勢的瞬間，整個人身上那種被拘束的感覺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原始、狂放的戰意。
雷歐瞳孔一縮，他似乎在賽羅的身影上看到了那個初到K76行星，如同野獸般危險的少年！
兩道身影，跨越時空重合在了一起！
“再來！”
“好！很有精神！”
說罷，奈克瑟斯身形一動，出現在賽羅麵前。
他率先發動進攻，左拳直取賽羅麵門。
賽羅不敢硬接，側身閃避的同時，右拳順勢轟出。但奈克瑟斯立刻化拳為掌，輕輕拍在拳頭側麵，將賽羅的攻擊軌跡帶偏。
與此同時，左膝如炮彈般頂向賽羅腹部。
危急關頭，賽羅腰腹猛然發力，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記膝撞，同時左腿如鞭子般抽出，踢向奈克瑟斯的腿關節。
奈克瑟斯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不閃不避，隻是微調重心，以小腿硬接了這一踢。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兩人各自退開幾步。
“反應很快，但還不夠。”奈克瑟斯點評道。
“再來！”
賽羅握緊雙拳，大步流星地衝向奈克瑟斯。
他沒有急於搶攻，而是在近身的瞬間猛然變向，一記迅捷的擺拳轟向奈克瑟斯腰側。
奈克瑟斯微微側身，手肘精準地格開這一拳。
砰砰砰砰砰！
兩人的身影在荒蕪的岩地上高速交錯，拳腳相撞聲連成一片，如同悶雷滾過天際，掀起一陣陣衝擊滌蕩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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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歐在一旁看得目不轉睛，心中暗自震驚。
賽羅的進步速度，遠超他的預期。
尤其是戰鬥方式的變化！
以前的賽羅，雖然天賦異稟，但打起來總帶著一股循規蹈矩的味道，每一招每一式，就連起手式都帶著雷歐的風格。
師徒的傳承自然是好事！
但問題是，賽羅的天賦不能以常理度之，失掉了自己的東西反而砍掉了他應有的上限。
“王……”雷歐看向奧特之王，有些自責。
奧特之王卻擺了擺手：“看下去，賽羅這孩子正在找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是啊，屬於自己的東西……
從賽羅來到K76行星開始，他就一直在教導賽羅宇宙拳法的精要，如何發力、如何變招、如何預判對手的動作。
這些自然都是極為寶貴的經驗。
但在這個過程中，賽羅那與生俱來的野性本能，卻不知不覺被束縛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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