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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業廳後麵的倉儲間。
三百斤黃金碼在di上。六十根金條，每根半公斤，三排二十列。間距均勻。墨白要求的。
沈刀站在門口抽煙。沈曼坐在折疊椅上，通訊器架在膝蓋上。零靠牆。0280蹲在角落，六顆複眼不停瞄金條又瞄自己的工牌——它在換算這堆黃色金屬能抵多少個月工資。
墨白把鐵皮箱放在金條旁邊。
精算眼開了半秒。鎖扣上的字浮出來：“商城鑰匙。限用一次！”
他掀開箱蓋。
箱子裡沒有實物。底部嵌著一塊巴掌大的黑色金屬板。沒有按鈕也沒有接口，表麵能照出人臉。
墨白的手表靠近。
金屬板亮了。
一道極細的藍色光線掃過表麵。手表屏幕跳出一個從未見過的界麵。配色和天道公司的標準藍不一樣。左上角的Logo是完整版——外圈環著一串極小的字符。精算眼識別了兩秒，返回四個字：無法解析。
界麵中央一個輸入框。
上方提示：“跨維物質轉換係統 v4.7.2。請放置轉換物！”
墨白蹲下，拿起一根金條，放在金屬板上。
金條沒了。
沒有光效，沒有特效。半公斤的黃金在接觸板麵的瞬間從物理層麵消失。
手表跳了個數字。
“已轉換：Au500g → 2，174 信用點！”
沈刀嘴角的煙歪了。
墨白沒停。第二根。第三根。十根一組往上搬。金屬板沒有容量上限——或者說，三百斤黃金遠不夠測出它的上限。
八分鐘。六十根金條全部消失。
手表數字定格：130，440。
di麵空了。剛才還壓的彈簧懸掛深陷的三百斤黃金，隻剩金屬板上一層肉眼都看不到的微塵。
沈曼盯著終端上同步刷新的轉換日誌。每一條記錄後麵跟著一個她沒法忽視的參數。
“信號響應延遲四毫秒！”她的聲音乾了，“源頭不是本di服務器。不是天道主係統。方向——垂直向上！”
她追了一層。
屏幕彈出信號路徑終端。
“節點編號：SOL-3-GW-0001！”
SOL-3。太陽係第三行星。
GW-0001。高牆。
這串編碼的命名格式說的足夠清楚。di球有一個節點編號。高牆是節點下麵的一個網點。
編號意味著排序。排序意味著上麵還有東西。
沈曼的手指追到了上遊。
“上級節點：SECTOR-27。下轄星係：4，891個。活躍網點：312個！”
倉儲間安靜了四秒。
沈刀把煙從嘴裡拿下來。看了一眼屏幕。把煙掐滅了。第一次沒抽完就掐。
“我們在一張報表的第幾行？”他問。
沒人回答他。
0280的六顆複眼暗了又亮了三次。四千八百九十一這個數字超出了它的常規運算緩存，它選擇放棄理解，低頭去看自己的工牌。工牌上的東西它認識。
零沒看屏幕。琥珀色左眼一直盯著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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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白在看手表。
130，440。他劃了一下屏幕。
隱藏商城打開了。
列表很短。每一項的價格都能讓廢土上任何一個勢力傾家蕩產。
維度信標——890，000。庫存0。
B級權限令牌——340，000。庫存1。
細胞端粒抑製劑（10ml）——127，800。庫存3。
契約空間擴容模塊——215，000。庫存1。
墨白的視線停在第三項。
三百斤黃金，宋老金花二十年攢下來的，高牆最後的硬通貨。換十毫升藥。
他點了購買。
“確認扣除127，800信用點。餘額：2，640！”
公文包側袋亮了一下。墨白打開，裡麵多了一支注射器。針管透明，液體淡銀色，目測刻度——剛好到十毫升的線。
他把注射器收回側袋。合上公文包。扣合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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