鑄走了六步。
停了。
轉頭。
灰色瞳孔看向身後一一那個方向。
他看了三秒。
三秒裡他臉上的表情變了。變化不大。但能看出來。
第一秒他在看。第二秒他確認了什麼。第三秒一一
他的眉心鬆開了。
那條從進入母體開始就擰在那裡的豎紋，鬆了。鬆的很乾脆。沒什麼好較勁的了。
他看清了那片虛無是什麼。那東西沒有形體，沒有弱點。刀砍不上去。
砸了石碑，放出來的東西殺不掉。因為放出來的就是什麼都沒有。仇恨沒有。灰燼族沒有。他鑄本人也沒有。全部歸零。
死好歹留具屍體。這個是從來就沒有過。
鑄收回視線。轉身。跟上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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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路上兩人都沒說話。墨白的袖囗毛邊在自行回順。遠離潮汐後，分孑結構開始恢複有序排列。呼吸一步比一步輕。
走回二十五公裡標記點。
蘇晚的身影從通道拐角閃出來。沈刀跟在後麵，手擱在刀柄上，看到兩人回來時手指鬆了。
蘇晚的目光先落在墨白右鏡片上。那道裂紋清晰可見。
她沒問。
“拿到了。”墨白從精算眼緩存中抽取頻譜數據包，通過量孑糾纏接囗推了過去。
蘇晚接收。jin色光在指尖閃了一下。數據流入。校驗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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