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傳來腳步聲。一個通訊兵在門口喊：“李連長！參謀長請您去團部！團座到了！”
李永華整了一下衣領。
看看大虎，再看看侯三。
“走吧。”
三個人出了門。秋天早上的風灌進脖子裡，冷颼颼的。
團部的大院子比昨天看起來寬敞多了。
白天能看清楚布局——正廳是會議室，東西兩側是各處辦公的房間，後麵是營房和操場。
院子裡來來往往都是兵，有扛槍的，有背文件的，也有幾個軍官站在走廊上抽煙聊天。
走過他們身邊的時候，好幾個人的目光都跟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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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聲的議論也傳進了耳朵裡。
“就是他？九連那個連長？”
“聽說是委員長的同鄉，奉化的。”
“不是說九連全完了嗎？他怎麼活著回來的？”
“中央軍校畢業的，有兩下子吧。”
李永華一個字沒接。
目視前方，步子穩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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