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在操場邊上叫住了薑裕華。
薑裕華站得筆直。
身高一米八，不算特別出挑，但架子撐得穩。
方臉，眉骨高，一雙眼睛不大但很亮。
山東人特有的那種實在勁兒寫在臉上。
“報告連長。”
“你來多久了？”
“到九連十一天了。”
“之前哪個部隊的？”
“暫二師一團三連。”
“為什麼調過來？”
薑裕華的嘴抿了一下。
“上麵說是調配，我心裡清楚，是一團嫌人多。新兵太多了，養不起。”
直來直去，沒繞彎子。
李永華心裡暗暗記了一筆——這小子不光實誠，還拎得清。
“從今天開始，你是九連三排排長。”
薑裕華呆了一下。
“連長——”
“不用多說。我看中你，是因為你有本事、有腦子、有擔當。三排四十多號人，我交給你。”
薑裕華站在那裡，嘴唇動了動，半天憋出一句山東味兒的話：“連長，我不會讓你失望。”
“失不失望不是嘴上說的。拿戰場上的表現給我看。”
“是！”
排長的任命比較簡單，隻需要在團部過個文書就可以了。
當天下午，三個排長的任命就通過團部正式下達了。
侯三明，一排長。
王大虎，二排長。
薑裕華，三排長。
牛大力，警衛班班長。
國軍別的不多，就是衣服和軍銜多，都是現成的。
掛上軍銜的時候，薑裕華對著銅扣子照了照自己的臉，咧嘴笑了一下——那個笑憨得很，沒什麼城府。
旁邊的兵看了都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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