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個人的名單定了下來。
李永華、大虎、牛大力、周小山，加上六個從九連新兵裡挑出來的精壯小夥。
這六個人是侯三親自麵試的——問了三個問題。
第一個問題：你怕死嗎？第二個問題：你能不能在天亮之前跑四十裡路？第三個問題：你能不能做到隻聽命令，不問為什麼？三個問題都答“能”的，留下。
有一個猶豫的，換。
十個人在營房後麵的空地上集合了。
李永華把任務說了一遍。
沒有說全部的計劃——隻說了他們需要知道的那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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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出發。目標是天津城。我們的任務是製造一場混亂。穿日本人的衣服，打洋人的兵。打完就跑。不戀戰。不暴露身份。不留活口在現場。”
十個人的表情各不相同。
有兩個臉上明顯在發怵。
大虎在旁邊掃了他們一眼。
“怵什麼？跟著連長幹，死不了。”
牛大力悶聲接了一句。
“連長說去就去。不廢話。”
李永華檢查了每個人的裝備。
大刀、手槍——這次給每人配了一把繳獲的南部手槍。
子彈不多，每人五發。
夠用了——這不是打仗，是搗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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