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金剛狼挨揍
第五站，加拿大，某個小酒館。
金剛狼羅根坐在吧台最角落的位置，麵前擺著一杯威士忌，手裡夾著一根雪茄，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氣場，他的眼神冷得看誰都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三個人走過去，在羅根旁邊站定。查爾斯率先開口：“我是查爾斯·澤維爾。”
“埃裡克·蘭謝爾。”萬磁王跟著說。
“凡·林。”林凡最後一個報上名字。
羅根擡起頭，用那雙沒有溫度的眼睛掃了他們一眼，嘴裡蹦出一個字：“滾。”
乾淨利落，不留餘地。
查爾斯和萬磁王對視一眼，正準備識趣地離開，林凡沒動。
“金剛狼羅根，”林凡靠在吧台上，歪著頭看著他，“很有個性。”
羅根緩緩轉過頭，身上的殺氣像開了閘的洪水，整個酒吧的溫度彷彿都降了幾度。周圍的客人下意識地往遠處挪了挪。
“滾蛋，”羅根的聲音低沉得像野獸的低吼，“不要惹我，你知道後果。”
林凡沒有“滾蛋”，他甚至笑了一下。那笑容在羅根眼裡，比挑釁還讓人火大。
“我喜歡有性格的人。”林凡從口袋裡抽出一張美金放在吧台上，拍了拍，“狼崽子，出去練練，我也好久沒虐人了。”
羅根的眼神變了。並不是憤怒，是一種獵人被獵物挑釁時才會有的、危險的興奮。他把雪茄掐滅在煙灰缸裡，站起來，比林梵穀了半個頭。
“希望你別後悔。”
酒吧後麵有一座廢棄的工廠，銹跡斑斑的機器像一堆被遺棄的鋼鐵骨架，地上散落著碎玻璃和生鏽的螺絲。
羅根比林凡先到。他站在廠房中央，雙手自然下垂，但全身的肌肉都綳著，像一根拉滿的弓弦。
林凡瞬移到他身後十米的地方，落地無聲。羅根的耳朵動了一下，轉身，骨爪從指縫間刺出，是骨爪，白森森的，像從地獄裡伸出來的枯骨。此時的羅根還沒有被注射埃德曼金屬，他的爪子還是原裝的骨頭版本。
“來吧，狼崽子。”林凡朝他勾了勾手指。
羅根的眼睛紅了。他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猛地撲過來，速度快得像一道閃電，骨爪帶著破空聲，直奔林凡的喉嚨。
林凡側身，骨爪擦著他的衣領過去，差了不到一厘米。羅根變招極快，另一隻爪子橫掃過來，林凡仰頭，爪尖從他下巴底下掠過，削掉了幾根看不見的汗毛。羅根連環攻擊，雙爪交替刺出，每一擊都奔著要害，喉嚨、心臟、眼睛、太陽穴。林凡左閃右躲，像一片在暴風中飄蕩的葉子，每一次都堪堪避開，但每一次都隻差那麼一點點。
“就這？”林凡在閃避的間隙還不忘說話，“速度太慢了，聽說過一句話嗎？天下武功，無堅不摧，唯快不破，要不要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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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根沒有說話，但他的攻擊速度明顯快了一截。林凡依然輕鬆躲過，但嘴閉上了，不是不想說，是剛才差點被一爪子封喉。骨爪從他喉嚨前一厘米的地方劃過，他甚至感覺到了那股冰冷的殺氣。
“有點意思。”林凡收起笑容，認真了一點。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林凡把這場戰鬥當成了身法訓練課。他不再主動攻擊，隻是躲——左閃、右避、下蹲、後仰、側身、滑步。羅根的攻擊像暴風雨，他的閃避像風中的柳絮，雨再大，也打不濕。
羅根越打越急，越打越怒，他的戰鬥經驗比起史蒂夫差了不少。史蒂夫經過林凡三年的特訓，格鬥技巧已經接近人類極限，而羅根靠的是野獸本能和不死之身，前者讓他不怕受傷，後者讓他不怕死，但不怕死不等於會打架。
林凡躲了半個小時，覺得差不多了。羅根再次撲來，右爪直刺胸口。林凡沒有躲，伸手抓住羅根的手腕，順勢一帶，借力打力，把他整個人甩了出去。
“嘭！”
羅根撞穿了工廠的牆壁，磚塊碎了一地，他摔在廢墟裡，背部被尖銳的石塊劃出幾道深可見骨的口子。血湧出來，染紅了他的襯衫。但幾秒鐘後，傷口就癒合了，像從未存在過。羅根從碎石堆裡站起來，甩了甩頭，骨爪重新伸出，又沖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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