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一層白色的光。他找到了那個目標，蘇聯艦隊的一名軍官，正站在指揮室裡，手放在發射按鈕上，額頭全是汗。
軍官的眼神忽然變了，變得空洞而機械。他轉身，走到通訊器前，拿起話筒，用一種他自己都不認識的聲音說：“擊沉那艘貨輪，立刻。”
“轟——”
貨輪的船體炸開一個巨大的缺口，海水湧進去，船頭開始下沉。核戰爭的火苗，在最後一刻被掐滅了。
“漂亮。”林凡睜開眼睛，看了查爾斯一眼，“精神力進步不小。”
“你的精神力更讓我吃驚。”查爾斯轉過頭，目光在林凡臉上停了一下，“要不是我用過心靈感應裝置，根本察覺不到你的精神波動。超級力量、超級速度、空間能力、飛行能力、精神能力，你到底還有多少超級能力沒拿出來？”
機艙裡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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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歷克斯的嘴張著，聲波的墨鏡滑到了鼻尖，達爾文的眼睛瞪得像銅鈴，瑞文的手指在膝蓋上不自覺地敲了兩下。
林凡沒有回答，隻是笑了一下。
“找到肖了嗎？”萬磁王的聲音打斷了所有人的思緒。
“找不到。”查爾斯搖了搖頭，“他屏蔽了心靈感應。”
“他肯定在海底。”萬磁王站起來，解開安全帶，走到機艙門口，“漢克，雷達有發現嗎？”
漢克盯著儀錶盤，眉頭擰成一團：“一切正常，如果他在水下的話，那很遺憾，這架飛機沒有裝備聲納設備。”
“不，我們有聲納。”聲波摘下墨鏡，指了指自己的喉嚨。
所有人同時笑了。
機艙底部的艙門打開，海風灌進來，鹹腥的味道撲麵而來。萬磁王站在起落架上，雙手張開，他的能力像看不見的漁網，撒向海底，試圖把那艘隱藏在水下的潛艇“撈”上來，但憤怒讓他的感知變得粗糙，像一把鈍刀，割不開海水的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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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飄到他身邊，淩空而立，衣角被海風吹得獵獵作響。
“埃裡克，憤怒不是力量之源。”林凡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送進萬磁王的耳朵裡，“平靜下來，把憤怒放下，把仇恨放下，讓自己變成一麵湖，不是一團火。”
萬磁王閉上了眼睛。
海風還在吹，海浪還在拍，但萬磁王的心靜了。他的感知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不是去“抓”那艘潛艇，而是去“感覺”它。海水的溫度、鹽度、洋流的方向、海底磁場的細微變化，所有信息匯聚成一張地圖，而那艘潛艇，就藏在地圖的一個褶皺裡。
潛艇從海底升起，灰色的艦體破開海麵，海水從艦橋上傾瀉而下，像一頭巨大的鯨魚浮出水麵。
萬磁王雙手虛握，緩緩向上擡起，潛艇像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托著，離開了海麵，懸在半空中。
美國艦隊和蘇聯艦隊的人都看見了，望遠鏡後麵是一張張震驚的臉，有人劃十字，有人罵髒話，有人忘了自己還在打仗，獃獃地看著那艘飛在天上的潛艇。
潛艇的艙門突然打開了，激流站在艙口，雙手一揮，一道龍捲風憑空生成，裹挾著海水和碎屑朝飛機撲來。飛機像一片被捲入漩渦的樹葉，瘋狂旋轉，儀錶盤上的指針亂跳，警報聲刺耳地響起來。
萬磁王的精神被突如其來的衝擊打斷，潛艇從空中墜落，砸在海岸邊的沙灘上，滾了兩滾，歪歪斜斜地停住了。
飛機也在失控，漢剋死死握著操縱桿，但動力係統已經被龍捲風撕碎，儀錶盤上的紅燈亮了一片。
“都坐穩了！”漢克喊道。
林凡從萬磁王身邊瞬移到龍捲風中心，一拳轟出。不是打向龍捲風，是打向激流，拳風帶著真氣，像一把無形的鐵鎚，砸在激流胸口。激流飛出去幾十米，撞在沙灘上，不動了，龍捲風也失去了維持者，瞬間消散。
漢克抓住這個機會，將飛機迫降在海岸邊。機腹擦著沙灘滑行了幾十米，揚起漫天沙塵，最後停在了離潛艇不到兩百米的地方。
艙門打開，所有人魚貫而出。
萬磁王第一個跳下來，朝潛艇的方向走去，步子快得像在跑。
“等等。”林凡伸手攔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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