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雅間。
袁紹坐在主位上，手裡捏著一杯清酒，神態悠閑。
他今年二十齣頭，身高七尺有餘，麵白無須，五官端正，穿著一件藏青色的錦袍，腰間掛著玉佩，整個人看起來儒雅而從容，帶著一種世家子弟特有的矜貴和氣度。
曹操坐在他對麵，身形比袁紹矮一些，但肩膀更寬，體格更壯。他的臉方方正正，濃眉大眼，下頜蓄著短須，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老成一些。他穿著一件玄色的袍子，腰間掛著一把短劍，整個人透著一股子英武之氣。
兩人麵前各放著一杯酒，幾碟小菜，一邊喝一邊聊。
“本初，”曹操放下酒杯，看著袁紹，“你聽說了嗎？黃巾賊在潁川又打了一個大勝仗，波才部已經攻破了陽翟，潁川太守棄城而逃。”
袁紹點了點頭，眉頭微皺:“聽說了。黃巾之勢，越來越猖獗了。朝廷再不派兵征剿，隻怕要出大亂子。”
曹操冷笑了一聲:“派兵？派誰？何進？他一個屠戶出身的大將軍，懂什麼兵事？”
袁紹看了曹操一眼，沒有說話。
他對何進也沒什麼好感。一個屠戶，靠妹妹當上了皇後、靠裙帶關係當上了大將軍，在他們這些世家子弟眼裡，何進就是個暴發戶，根本上不了檯麵。
但袁紹比曹操謹慎，他不會在公開場合說何進的壞話。何進畢竟是外戚之首，得罪了他沒什麼好處。
“孟德，”袁紹轉移了話題，“你說朝廷會派誰去剿滅黃巾？”
曹操想了想，說:“皇甫嵩、朱儁、盧植，這三個人都有可能。他們都是老將，打過仗，有經驗。尤其是皇甫嵩，此人是將門之後，深通兵法，如果用他，黃巾勝算更少。”
袁紹點了點頭，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兩人正說著，雅間的門被敲響了。
“進來。”袁紹說。
門被推開，柳媽媽走了進來，臉上帶著歉意的笑容。
“袁公子，曹公子，實在對不住——”
袁紹的眉頭皺了起來:“怎麼了？”
柳媽媽搓著手，語氣為難:“那個……剛才來了一個客人，是大將軍何進的妻弟，葉公子。他也想看看那批新姑娘。我……我已經讓姑娘們去他那邊了。”
袁紹的臉色沉了下來。
曹操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何進的妻弟？”曹操放下酒杯，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悅，“柳媽媽，你先答應了我們，現在又把姑娘們給了他，這不太合適吧？”
柳媽媽連忙賠笑:“曹公子息怒，我也是沒辦法。那位葉公子是大將軍的妻弟，我得罪不起啊。您二位也知道，大將軍如今在朝中的分量——”
“行了。”袁紹擺了擺手，打斷了她，語氣平靜但帶著一絲冷意，“柳媽媽，你告訴那位葉公子，就說袁本初和曹孟德想請他過來喝一杯。”
柳媽媽愣了一下，然後連忙點頭:“是是是，我這就去說。”
她轉身快步走了出去。
曹操看著袁紹，嘴角微微上揚:“本初，你這是要會會他？”
袁紹端起酒杯，淺淺地抿了一口，語氣淡然:“何進的妻弟，我倒要看看是什麼樣的人物，敢在我們麵前搶女人。”
———
葉凡坐在雅間裡，喝著茶，等著柳媽媽帶姑娘們過來。
何貴坐在一旁，時不時看葉凡一眼，欲言又止。
“何管事，你想說什麼就說。”葉凡放下茶杯，看著何貴。
何貴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公子，袁紹和曹操不是一般人。袁家四世三公，門生故吏遍布天下，朝中有一半的官員跟袁家有交情。曹操雖然家世不如袁家，但他父親曹嵩是大司農，他自己在朝中也頗有名氣。公子待會兒要是見到他們，盡量客氣一些，別起衝突。”
葉凡點了點頭:“我知道。”
何貴還想說什麼，但雅間的門被敲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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