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犧牲山兔，成全牛頭人
“為了測試一個陳平安，有必要搞這麼大動靜？一個支那小警察，用得著小百合你親自布局，還扣留一個九歲小女孩？”
岡阪日川從外麵，推門而入，淡淡說道。
“嗬嗬，測試陳平安？”
吉永小百合嗬嗬一笑，笑聲清脆得像銀鈴。
她拄著拐杖站起來，慢慢走到岡阪日川麵前。
“岡阪君，你覺得，我費這麼大勁，是為了對付陳平安？”
岡阪日川挑眉。
“不然呢？”
吉永小百合搖搖頭，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他配嗎？”
“我信他時，他就是自己人，懷疑他時，他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如果我懷疑他，直接殺了不就行了？”
她轉過身，看著窗外場景，眼神銳利，聲音慢悠悠的。
“陳平安不過是個幌子。我留下那小丫頭，看似是為了試探他、拿捏他，實則......！”
她回過頭，嘴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
“是為了釣出藏在日苯領事館裡的那條魚。”
岡阪日川臉色一變。
“你懷疑領事館裡有姦細？”
吉永小百合點點頭，拄著拐杖走回辦公桌，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文件，扔在桌上。
“岡阪君，你看看這個。”
岡阪日川翻開文件，越看臉色越沉。
“中森菜明的商人腐蝕計劃，失敗。山口小組的基層官員滲透計劃，失敗。我們的‘魔都孤立’計劃，接連受阻。”
“三次行動，三次被國民政府精準狙擊，就像他們事先知道我們的每一步棋。”
吉永小百合靠在椅背上，眼神冰冷。
“岡阪君，你覺得這是巧合嗎？”
岡阪日川沉默了幾秒，有些不服。
“你懷疑領事館，怎麼不懷疑是你們特高課內部出現了姦細呢？”
吉永小百合擡起頭，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笑了。
“岡阪君，我們特高課根本乃是土肥少將建立的，你在懷疑土肥將軍嗎？”
岡阪日川沉默，瑪德，女人？有你這麼講道理的嗎。
“岡阪君，其實我也不是沒有懷疑過特高課內部。所以我讓山本君查了特高課所有人的行蹤、通信、人際關係。”
“結果全部是乾乾淨淨。”
她把文件扔在桌上。
“反而是領事館那邊，高橋一郎最近三個月，出去過三次日苯領事館，而這三次恰好是被國民政府精準狙擊的前幾天。”
岡阪日川愣住了，他沒想到吉永小百合早就開始查了。
吉永小百合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
“所以你看，不是我不懷疑自己人，而是證據指向了領事館。”
岡阪日川沉默了很久，搖搖頭，轉身離開，也不辯解了。
畢竟他本職是日苯憲兵司令部的少佐，領事館的領事隻不過是兼職。
“隨你吧。有需要叫我。”
..............................！
與此同時，法租界，力行社情報站。
一間昏暗的報社裡，周洪濤、陳誌強相對而坐，麵色沉重。
“周科長，你真的要為了牛頭人犧牲山兔？”
“山兔在領事館潛伏了五年，五年，你知道他這五年怎麼過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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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沒有傳出太多價值高的情報？但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現在為了掩護牛頭人，要讓他暴露？”
“這.......這值得嗎？”
周洪濤終於轉過身，看著陳誌強，眼神很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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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誌強，牛頭人的價值，你我都清楚？”
“中森菜明的商人腐蝕計劃，山口小組的官員滲透名單還有‘魔都孤立’計劃？”
“這些情報，價值無量！！！”
陳誌強沉默了。
周洪濤把情報放下，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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