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 章 迷霧
瑞克是曾經是服役多年的軍人，確實因為受傷轉業，特意選了這個偏遠的警察局，一方麵是因為人少事少，清凈便於養傷。二來就是因為，這裡是他小時候待過的地方。
瑞克是與祖父母住在一起，後來被父母接走，父母離異後一直住在寄宿學校。
對於瑞克來說，家的印象就是在猶他州的一個小樓裡。
祖父每天去給他擠新鮮的羊奶，祖母則去農場裡給他摘最新嫩的番茄，夏天他追趕著小羊羔。
冬天窩在暖暖的爐子邊上看著屋外祖父慢慢清理出一塊空地，然後祖母肯定會一邊嘮叨一邊給他一遍遍檢查衣服手套，再放他出去堆雪人。
想到這，瑞克的心被曾經的溫暖包圍了。
直到他上學，被父母接走，父母對他也不甚關注，因為父母不隻他一個孩子。
祖父母死亡後，父母把祖父母的農場轉賣，帶他離開猶他州，直到他轉業才重新回到這個地方。
農場已經被賣了好幾次，現在在一個卡車司機那。
他時不時就去那轉轉，追尋一下曾經的童年美好記憶。
不知為何，現在的農場主人，他也總是覺得那個高大的男人似曾相識。
就因為這個疑慮，他違心的幫助了那個男人多次，直到這次，這個死者的遺言，最後讓他確定，那個高大的男人，就是傳說中的，公路殺人魔。
這個名稱在猶他州，如雷貫耳，尤其是住在公路附近的人們。
還有各個汽車旅館，各種不同的卡車司機們。
許多人猜測，他是個陰鬱變態的魔鬼，還有人說曾經親眼看到過他，對他的猜測和警局的畫像側寫，都表明，他是個長相陰鬱麵容狠辣，有前科，有著涉黑背景甚至滿身紋身的男人。
但是也有一些知情者，知道那是個，沉默寡言，英俊高大健碩的青年。
若不是高大的身材太引人注意，許多人怕是不會覺得他有什麼問題。
瑞克思索片刻後，準備第二天去往農場，一探究竟。
警局忙碌了一夜，所有有用的痕跡都被抹殺在了當場，目前除了死者死亡原因，大概的身份都還沒摸清，甚至那輛車也是。
車身全部被燒的碳化，灰燼裡根本找不到任何痕跡。
警局亮了一夜燈，最後也不過就是封存案件，加強巡邏。
次日一早，瑞克一大早就起床，想了想，從小鎮的蛋糕房裡買了幾盒蛋糕。
孤身前往銹鐵釘的農場。
篤篤篤，門被敲響了，二樓的銹鐵釘一向淺眠，日常隻睡一兩個小時都足夠，何況昨夜兩人嬉鬧了半宿，後半夜銹鐵釘難得的睡足了半夜。
但是常年的習慣讓他即使是睡著了，五官還是異常靈敏，從瑞克走進他的農場他就知道。
鐵門被撞壞了還沒徹底修好，稍微推一把就可以把車開進來。
瑞克拎著一袋蛋糕，正在一樓敲門。
銹鐵釘輕吻了一下唐糖的額頭，輕手輕腳的下床穿衣，然後下樓開門。
看見瑞克，也毫不驚訝。
不讓他進門，就這樣堵在門口，等著瑞克開口。
“不讓我進去嘛？很久沒來農場了，我可以進去看看嘛？”
銹鐵釘皺著眉，一臉不理解和審視。
最後還是退後，把門讓開，瑞克一邊放下蛋糕，一邊環視四周。
應該是翻新過，裝修的很簡約現代，沒有什麼以前的痕跡，但是農場的氣味，還是和以前一樣。
青草的芬芳，混合陽光和遠方森林傳來的草木氣息。
打量完四周後，自顧自的坐下，銹鐵釘環著手，依靠著在一麵牆邊。
“你有什麼事情？是錢不夠多還是有別的什麼原因？”
銹鐵釘一臉防備，這個男人從他很小，就時不時來農場轉悠，但是始終沒有惡意。
饒是他本人，也不想莫名其妙的殺人，雖然瑞克是個令人討厭的警察，但是礙於他在父母帶著弟弟逃跑後，瑞克幫助過他。
所以，平時他哪怕是殺人，也很少去到瑞克的轄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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