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章，武能騎馬射箭、知兵法大略。三師聯名簽字確認後，方可行親政大典。“
他背完之後，自己愣了一下。
“三師考核。“
“對。“顧行淵說，“三師考核。太傅、太師、太保。太傅教文，太師教武，太保教德。三個人聯名簽字，少一個都不行。“
“現在三師是誰？“
“太傅是張清遠，在南邊養病，兩年沒回京了。太師——空缺。太保——“
“太保是韓肅。“柳行舟接上來。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
韓肅是太保。
沒有韓肅簽字，親政大典就走不了流程。而韓肅——是他們的人。
柳行舟深吸一口氣：“所以太後要提前親政，必須過韓肅這一關。“
“不隻是韓肅。“顧行淵說，“太傅張清遠在南邊，太後要麼把他弄回來，要麼換一個太傅。換太傅需要朝堂廷議，文武百官投票。上次朝會柳行舟你把她的三個人打得灰頭土臉，她現在在朝堂上的票數夠不夠，還不好說。“
柳行舟拍了一下桌子：“她棋差一招！“
“別高興太早。“顧行淵說，“她還有鶴先生。“
這句話一出，書房裡又安靜了。
鶴先生。
朝堂上的路被堵了，武力上的路暫時也走不通——但鶴先生還沒有親自出手。他在等什麼？
沒人知道。
囡囡跑進書房，手裡攥著一根草，興沖沖地喊：“爹爹！大花學會握手了！“
顧行淵看著她手裡那根被蛇尾巴纏得皺巴巴的草，伸手接過來。
“挺好。“
“爹爹，今天晚上能吃糖葫蘆嗎？“
“你昨天剛吃過。“
“那前天的不算！前天那根是柳叔叔吃了一半！“
柳行舟在旁邊咳嗽了一聲。
韓肅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封信。他的臉色不太好。
“王爺，洛城來的信。“
顧行淵接過來看了一眼，眉頭皺了起來。
韓肅壓低聲音：“太後的人去了洛城，跟我副將接觸了。我那個副將——被他們收買了。“
書房裡的氣氛一下子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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