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本官想要的，沒有得不到
許清婉望著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回過神來道：“大人？”
“捨不得？”
許清婉垂著眼眸，神色有些落寞，“從我記事起，翠竹就陪在我的身邊。她並非侍女奴婢，而是我妹妹。”
沈觀硯瞧著他臉上的落寞，心尖處似是被什麼刺了一針似的，走近，伸手握著少女那柔軟的手。
“既然捨不得，為何不留在身邊？”
無論許清婉對那個婢女是什麼樣的情感，既然不想讓她走，那為何又要她走？
既然，在她的心裡，那個侍女的地位猶如妹妹一般。她當真捨得讓她離開？
如果換做是他，在意的、歡喜的，不捨得，費盡手段都要留在身邊，不顧對方意願的留在身邊。
許清婉擡起腦袋，原本的落寞之色已散而去，昳麗的臉龐掛著一絲淺淺的笑意。
“自然是不捨得。可比起讓她留在我的身邊，我更希望她能好好的生活。
強求所留住的。隻是那個人而已，可若非她自願，再強求，也隻是徒增煩惱罷了。”
沈觀硯察覺她話中有話，嗓音淡然，“可本官偏要強求呢？”
如玉般的手指強勢地插進她的手縫，毫無保留地握著她。
就像許清婉如今的處境一般，掌中之鳥，何處飛？
“籠中之鳥，最終的結局，不過是困死在籠中罷了。”許清婉微微擡眸，望著他的眼睛。
男子鳳眸深邃，帶著無盡的淡然從容，也是，於他而言，隻要得到，便是最好的結局。
至於得到之後的結局是什麼，他又怎會在乎？
就像上輩子，她被困死在別院，哪怕是臨終最後的一個要求，她都是求著他，放她離開。
如今，許清婉依舊記得那夜他的回答。
男人嗓音冰冷，帶著強勢和偏執，“不可能，許清婉，想讓本官放你走，這輩子都不可能。
就算是死，本官都不可能放你走。”
往昔記憶在腦海中回溯一瞬，許清婉嘴角譏諷，“大人不懂愛，自然不明白這其中道理。不管是對人，是物。愛是尊重，是付出，是給予他自由。
大人不懂，隻是一味地強取豪奪，終有一日，大人不怕反噬自身嗎？”
她直勾勾地望著他，想要從中盯出什麼不同來。
沈觀硯確實不懂愛，對他來說，上心了，留在身邊便好，管他願意不願意。
留在身邊，便是他的。便沒有人能搶走。
“本官想要的，便沒有得不到的。又談何反噬自身？”沈觀硯從來不在意這些，他擡起兩人十指相扣的手。
一吻輕輕地落在她的手背上，“我已經稟告了母親，待成親之後，我便納你為妾，如何？”
聽到這話，許清婉眼睫微顫，很快地將情緒隱匿了下去。
“今兒我聽說，大人同柳姑娘退親了？可有此事？”
“我已經讓母親，儘快為我選一門親事。”
許清婉是抗拒的，“可是，啊！----”
她話還未說完，整個人便被抱了起來，朝著書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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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婉有些慌了，生怕對方做些什麼，“大人，此處還有外人在這，您快放我下來。”
沈觀硯充耳未聞，直到將人帶來了書房，把人抱坐在腿上，“許清婉，本官在問你，你想成為本官的妾嗎？”
他直勾勾地盯著她，不錯過對方臉上的一點表情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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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婉身子有些僵硬，“大人答應過我的一年之約？”
他說過的，一年之後便要放她離開，如今是要毀約？
騙子！
“本官的親事，由禮部層層禮製，少說一年半載，你我一年之約自是作數。
一年之後，本官便納你為妾。”沈觀硯攬著她的腰，將腦袋擱置在少女的肩膀處。
“本官答應你的。這一年之中，若非你的意願，不會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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