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廝接過茶盞退了下去。
張遠舟這才看了向她,“想來今日的事情,許姑娘也聽說了。公主遇刺,陛下派禁衛軍封鎖城門。大理寺全城搜捕刺客身影。可本官知曉,這隻是表麵的。
這沈大人所尋之人,是你吧?”
許清婉看著對方斟茶的動作,曾經的數年間,阿爹也是這樣為阿娘斟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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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阿娘已逝。阿爹消失數年,沒想到竟在上京改名換姓,成了他人的夫婿。
許清婉垂眸,心中越發的酸澀了起來,“是我。侍郎大人是要將我交出去嗎?”
放在雙膝上的手攥緊拳頭,不停地顫抖著,指甲陷入肉裡。似乎要用身體的疼痛來麻痹自己。
“你是知意帶進來的,本官要你自行離開。”張遠舟說道:“不然?我也不介意將你親自送出去。賣沈大人一個人情。”
“我會走的。”
許清婉低著腦袋,淚水如斷線的珠子一般滾落了下來,怎麼也止不住
張遠舟有些疑惑,似是不解,對方為何哭泣?可看到她落淚時,內心忽然有些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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