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暴戾
一聲暴戾怒喝驟然炸響：“你在做什麼！”
陸綏快步上前，用自己寬厚的鶴毛大氅將她整個人嚴嚴實實地裹住，不讓旁人窺見分毫。
宣武餘光隻瞥到一抹單薄身影，慌忙把頭垂到胸口，心裡忍不住暗嘆：小夫人這般模樣，也難怪主公千裡迢迢奔赴而來，實在是美得驚心動魄。
陸綏滿腔怒火幾乎壓製不住，胸口劇烈起伏。
他剛踏進門檻，便見她身著單薄的裡衣，腰間的細帶鬆鬆垮垮，一個不小心便會脫落，露出裡麵鵝黃色的訶子。
胸口處更是一片瑩白如玉的肌膚，上麵布滿了他的痕跡，那些男人或許沒看到，或許隻瞥了一眼。
但單單那一眼，便讓他怒意翻湧，恨不能當場要殺人。
他一把將她拖到廊柱之下，狠狠將她後背死死抵住柱身。
本就餓了一天一夜的阿謠，被這三兩下粗暴動作弄得頭暈目眩。
好一會兒，她才回過神來。
她掙紮著想要退開，陸綏卻箍住她的臉頰，鷹眸緊緊盯著她。
稍有不慎，便會被他眼中的怒意嚇到膽寒。
阿謠渾身打了個顫。
陸綏俯視著她，聲線冷厲：“誰允許你穿成這樣就出來？”
阿謠清淩淩的眸子回望過去，手攥緊他的袖口，咬牙顫抖著反問：“他們人呢？你不是說隻要我願意跟你回去，就讓我見到春桃與邵大哥？”
陸綏低低笑出了聲，彷彿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如今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條件？現在是你求著我，不是我求你。”
想到方才那聲“邵大哥”，陸綏笑意瞬間收斂，眼底儘是寒意。
他看著被披風裹得露不出半點肌膚的人，不辨喜怒的道：“你應該慶幸你與他隻是看了場花燈，若是讓旁的男人沾了你的身，他便不是下大獄，而是被我亂棍打死，喂狗了事。”
他的每一句話都如同毒蛇吐信，要生生撕開她的血肉，讓她痛不欲生。
阿謠擡起頭，像看瘋子一樣看著他，身形幾乎站不穩。
“你怎麼能把他關入大牢？邵大哥什麼都沒做，你怎麼能如此罔顧他人性命？”
陸綏鬆開手，手掌緩緩下移，挪到她纖細的脖頸上，徐徐摩挲。
她此刻滿心滿眼都是那個該死的馬夫。
這念頭燒的他理智盡失，隻剩暴戾與殺意。
這一截纖細的脖子，隻要他輕輕一扭，這人兒便能死得悄無聲息。
他看了她許久，眼中的殺意忽明忽暗，無人能猜透他心中在想什麼。
阿謠吞了吞口水，試圖掙紮，想要說話，可那緩緩收緊的力道讓她難以呼吸，鋪天蓋地的窒息感襲卷而來。
下一瞬，力道猛地鬆開。
男人似乎很滿意她這副驚懼模樣，指尖輕觸她的臉頰，語氣忽而放輕，帶著幾分玩味。
“你這般不守規矩，隨便一個男人便能勾走你的心，你說，我該罰他，還是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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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身子，連骨子裡都是髒的，難怪會看上那樣低賤的馬夫。”
“說到底，也是我的錯，錦衣玉食將你養著，倒讓你生出了叛逆之心，一次次敢從我身邊逃走。”
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都讓阿謠如墜冰窟。
她滿眼驚惶，下意識想要後退。
話音落下，那雙大掌已然探入衣襟。
阿謠意識到將要發生什麼時，渾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凝固。
她拚命扭動著身子，雙手死死攥住胸口的披風和裡衣，眼淚再也綳不住，砸落下來。
“不要……你禽獸……你放開我……”
她的聲音破碎而顫抖，在廊上回蕩，襯得格外絕望淒慘。
可他今日鐵了心要折斷她的傲骨，打碎她那顆不該有的心。
“我錯了……你不要這麼對我……我錯了！”
“我跟你回去……”
布料撕裂的聲音響起，玄色披風垂落在地，連同女子單薄的衣物散落一旁。
陸綏似在笑，深深瞳孔裡的沉晦，深不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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