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沒說為什麼，他隻說……是為了姐姐好。】
【可是這種話，說了姐姐會信嗎？】
“姐……”
蘇靈兒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姐夫他……他都是為了你好。”
蘇婉清愣了一瞬，然後笑了。
那笑容很苦，很冷，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自嘲。
“為我好……”
蘇婉清一字一句道，“為我好，就是把我推給別人？”
蘇靈兒說不出話。
蘇婉清把離婚協議放在茶幾上，站起來，往主臥走去。
蘇靈兒跟在後麵，想說什麼又不敢說。
蘇婉清推開主臥的門，走進去站在房間中央，環顧四周。
床鋪得整整齊齊，衣櫃關著，窗簾拉開著，陽光照進來，一切都是老樣子。
但蘇婉清總覺得，少了什麼。
少了那個每天早上給她倒水的人。
少了那個每次她加班到深夜、默默在樓下等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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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了那個被她冷落、被她無視、被她呼來喝去，卻從來不發脾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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