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內閣之策
裡明白的點，那就是這老東西不會給自己說真話的，李善長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他比誰都清楚。
念頭一轉，老朱的眼神瞬間沉了幾分，不動聲色地使出了帝王心術。
他倒要看看，李善長心裡到底是想著恢復丞相製度，還是真心為大明謀劃，正好藉此試探一番。
“誒，對啊，咱怎麼忘了問你。”
老朱看向李善長，語氣看似隨意，眼神卻帶著幾分審視，“對於這事你怎麼看？”
“我....我.....”
李善長額頭的冷汗唰地往下流，浸透了額前的白髮，雙手緊緊攥著茶盞，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話。
這是千古未決的難題，宰相製度延續千年，廢容易，補缺難，他能有什麼辦法？總不能說陛下您恢復丞相吧，我還想當官，那不是自尋死路嗎？
.....
馬琰的這番話簡直就像是把刀架在了別人的脖子上，然後問他你對我要刨了你的墳有什麼建議沒有？
這他媽能有什麼建議？
我建議你別刨好不好？
“這個.....這個事情吧，總的說來確實是天大的事....”
李善長腦子飛速運轉，恨不得當場想出一個萬全之策，一邊要避開朱元璋的猜忌，一邊又不能徹底斷了自己的後路，隻能硬著頭皮開口：“一項新製度的確立，幹係重大，牽一髮而動全身。我能想到的，便是多設立幾個官職，把原先丞相的權力分化出去，不讓一人獨掌大權。”
“分權？”
老朱眉頭一皺，當即搖頭否定，“分權不行，趙宋的前車之鑒就在眼前，咱絕不能重蹈覆轍。”
李善長瞬間被噎得說不出話，臉上一陣白一陣紅。
宋朝冗官冗員，分權過度，導緻政令不通、效率低下，朝廷負擔極重。
更可怕的是，武將被層層製衡，即便有嶽飛這般力挽狂瀾的名將，也無處施展，最終白白葬送了江山。
這是所有帝王都心知肚明的教訓，朱元璋更是看得透徹，分權之法，根本行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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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善長張了張嘴，再也想不出別的對策，隻能垂著頭，暗自嘆氣。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難題根本無解，誰也解決不了。
“這個問題難道真的沒人能解決嗎？”朱元璋眉頭緊鎖，臉色沉了下來，語氣裡帶著幾分失望。
他本以為李善長能給出點有用的建議，沒想到也隻是老生常談，和朝堂上那些腐儒沒什麼兩樣。
廢除丞相後的政務重擔，難道真的要他一個人扛到死？
自己扛到死，他倒是不怕，他怕後邊的人扛不住啊。
“老爺，您這就是憂思過重了。”
李善長連忙寬慰，心裡暗自鬆了口氣，總算把這關混過去了，“這本就是千年難題，歷朝歷代都沒解決，咱們一時想不出來，也是情理之中。”
就在這時，馬琰突然笑了一聲，搖了搖頭：“你們兩個可真奇葩，聊起朝政比當朝官員還起勁，演得跟真皇帝和丞相似的，演技倒是不錯。”
他頓了頓：“而且，這事怎麼可能沒有解決辦法，隻是你們沒想到罷了。”
“什麼？！”
朱元璋猛地擡起頭，眼睛瞪得溜圓，激動得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這麼說來，馬小子你真有辦法？”
這可是困擾他許久的心頭大患，若是真能解決，不僅能減輕自己的負擔，還能徹底杜絕相權威脅，穩固大明江山。
歷史上老朱親力親為幾十年，直到駕崩都沒找到合適的製度，全靠一身硬撐，若不是習武之人，身子早就垮了。
“自然有。”
馬琰無奈地聳聳肩，算是看明白了，這老黃放到現代，妥妥就是個操心國事的鍵盤俠，什麼都想管，什麼都想弄明白，好奇心拉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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