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病人是從外地疫區專門帶回來的，帶回來之後，一直被關在莊子後院的柴房裡，不許任何人靠近。”
“而那秋月，便是被安排去照顧那個病人的。她染上天花之後，尚未發病，便被呂家以忠僕的名義，送進了東宮，安排在太孫殿下身邊伺候。”
“一個月後，秋月發病，天花傳染開來，太孫殿下......便是在那時染上的。”
毛驤說到這裡，整個人已經伏在地上，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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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得很。”
朱元璋站在原地，渾身止不住地顫抖，那雙殺人無數的眼睛，此刻竟泛起了猩紅的血絲。
“連一個八歲的孩子都不放過！連咱的孫子都敢害！他們，是在找死！”
“砰——！”
朱元璋猛地一腳踹翻麵前的禦案，奏摺、硃筆、硯台嘩啦啦散落一地，墨汁四濺，染黑了金磚地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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