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大彪立刻派人去四個城門守著，又派人搜城裡的客棧、車馬行。
包拯和韓曉東回府衙。
公孫策說，他爹已經發了海捕文書，通緝鄭克明。
“跑不遠。”公孫策說，“帶著錢，目標大。”
傍晚，展昭回來了。
“劉船主交代了。”展昭說，“他說，吳大有死的那晚，他確實在廢棄碼頭接貨。接貨的不隻吳大有一個，還有個人。”
“誰？”
“劉船主說不認識，戴著鬥笠，遮著臉。”展昭說，“那人跟吳大有說了幾句話，然後吳大有就上了船。貨裝完，船開走，那人沒上船。”
“後來呢？”
“後來船開到半路，劉船主聽見水裡撲通一聲。他回頭一看，吳大有掉水裡了。”展昭說，“他趕緊停船，可水裡沒人。他以為是失足，沒敢聲張。”
韓曉東問：“戴鬥笠的人呢？”
“早不見了。”展昭說，“劉船主說，那人把吳大有推下水後，轉身就走了。”
包拯問：“那人長什麼樣？”
“劉船主說，個子不高，偏瘦。穿深色衣服，走路有點瘸，左腿不太利索。”
“瘸子？”公孫策說。
韓曉東想起一個人。
趙掌櫃。
趙掌櫃走路，好像有點不自然。
上次在瑞香閣，他出來時，左腿有點拖。
“趙掌櫃。”韓曉東說。
包拯也想到了。
他站起來：“去瑞香閣。”
四人到瑞香閣時，鋪子關著門。
馬大彪讓人撞開門，裡頭空蕩蕩的。
貨架上的香料罐子少了一大半，值錢的都不見了。
後院有輛馬車，車上裝著箱子，還沒套馬。
“也要跑。”馬大彪說。
正說著，後門傳來動靜。
展昭閃身出去，很快揪著一個人回來。
是趙掌櫃。
他換了身粗布衣服，背著包袱，一臉驚慌。
“趙掌櫃，去哪兒啊？”馬大彪問。
趙掌櫃哆嗦著：“我、我回老家……”
包拯盯著他：“吳大有是你推下水的？”
趙掌櫃臉色煞白：“不、不是……”
“劉船主都說了。”展昭說，“戴鬥笠，瘸腿，就是你。”
趙掌櫃腿一軟，跪在地上。
“我……我不是故意的……”趙掌櫃聲音發抖，“是鄭大人讓我去的……他說吳大有不聽話，想多分錢，得教訓教訓……”
“教訓？”包拯問。
“鄭大人說，嚇唬嚇唬他，讓他落水，吃點苦頭。”趙掌櫃說，“我就……我就推了他一把。誰知道他腦袋撞在船幫上，當時就昏了，沉下去了……”
韓曉東問：“然後呢？”
“然後我跑了。”趙掌櫃說，“鄭大人說，這事完了，給我多分一成。可後來吳大有死了，我害怕，想跑……”
包拯說：“柳娘子也是你殺的？”
趙掌櫃瞪大眼睛：“柳娘子？她死了？”
“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趙掌櫃急道，“我真不知道！我昨天就準備跑了，今天才出城，就遇見你們……”
馬大彪讓人把趙掌櫃捆了，帶回府衙。
路上，包拯說：“鄭克明讓趙掌櫃殺吳大有，又親自殺了柳娘子。現在趙掌櫃被抓，鄭克明肯定更急。”
“他會拚命跑。”公孫策說。
晚上，城門守衛傳來消息，沒發現鄭克明出城。
“還在城裡。”馬大彪說。
包拯想了想：“他可能躲起來了。等風頭過去，再想辦法出城。”
韓曉東說：“城裡他能躲哪兒？”
“親戚朋友家。”公孫策說，“或者，沒人找得到的地方。”
展昭說：“軍倉。”
包拯看他。
“軍倉裡庫房多，藏個人容易。”展昭說，“而且那是他的地盤，他熟悉。”
馬大彪一拍大腿：“對！就去軍倉！”
夜裡，馬大彪帶人出城，包拯、韓曉東、展昭、公孫策跟著。
到十裡鋪時，已經半夜了。
軍倉靜悄悄的，門口兩個兵丁在打瞌睡。
馬大彪亮出府衙令牌，兵丁放行。
進去後，直接去庫房。
庫房裡黑著燈。
馬大彪讓人點起火把，一間一間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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